返回

被死对头听见心声后

关灯
护眼
40-5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冰霜的脸道:“愣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把衣裳给她,然后滚出去。”

宁沅主动走上前去,接过了明决手中的衣衫,感激地看他一眼。

“谢谢你,不过此间有屏风作挡,可以吃茶稍歇。”

“我自己去换就好了。”

她抱着衣衫转过身来,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险,差点又没把持住。

她偷偷瞥向沈砚,见他仍是那副巍然不动的谪仙模样,暗自羞恼自己方才定是又在他面前丢了人,

她步入屏风后,明决刚要迈进来,却被沈砚眼神制止。

“还不快滚?”

明决抬眼见烛光在屏风上映出了宁沅刚拐过去的身影,当即了悟。

滚就滚,他最会滚了!

*

待宁沅换了干净衣衫,便随沈砚一行离去。

那小姐吓得不轻,在房间内抖个不停,一时说不出什么可疑之人,他们又不好把所有人一同抓了去,便只好把她送回府,待神志清醒些后再行询问。

入夜,宁沅惯常喝了药躺在床上,忽觉得小腹隐隐有些不适,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扯着她下坠。

她捂着肚子,心想大抵是今日太过热闹,吓到了宝宝。

她轻轻抚了许久,不知何时进入了梦乡。

梦里,她在河边捡到一个被人丢在木盆里的婴儿。

那婴儿哇哇哭个不停,她心疼地把它抱在怀里,却发现它皱巴巴的,很是难看,像个小老头。

她蹙了蹙眉,心想,好丑啊。

还好沈砚长得还算不错,她自己的孩子将来定是个漂亮宝宝。

那孩子却似听见了一般,突然止住哭声,猛地滚去了盆里,随着河飘远了。

砸下去时,溅起来的水花沾湿了她的衣裙。

……

宁沅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自己身下湿漉漉的。

她下意识伸手摸去。

不似水,仿佛有些粘腻。

她疑惑地伸出手,迎着月光看了个仔细——

竟,竟是血!

望见血的刹那,她霎时清醒,只觉得小腹中绞痛更甚。

她躺在枕上,有些无助地想:完了,她该不会是小产了吧?

第44章 宝贝

书案前,阅完邸报的沈砚初搁下笔,便被脑海中那道熟悉清音打破了深夜的沉寂。

他听着她的心声,不由有些想笑。

真是个笨蛋,他说什么便信什么。

他私下曾问过大夫,康健的女子来月信时皆会有其周期,像宁沅这样颇不规律还不甚在意自己的姑娘,看似尚能活蹦乱跳,实则内里亏虚。

倚仗着年纪轻轻不管不顾,将来定要受苦。

上回那方子,便是开给她调养月信的,吃了这么些时日,也该见效了。

他本以为,她自己来了葵水,那所谓“有孕”的误会,便能理所应当地解开。

谁料她居然觉得自己是小产。

他从一旁随意挑了本书握在手中,忽然有些好奇她会如何应对。

宁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身子本来就不大好,先前遭人暗害,更是雪上加霜,加之她今日又是奔波,又是栽水,折腾得狠了,这才见了红。

她该怎么办啊?

额上隐隐起了冷汗,宁沅捂着小腹,暗中思忖。

有孕一事,她从未告诉过她院中的任何人,纵然揽星问起那药,她也只说是喝来调养身子。

如今已是夜半时分,烛火尽熄,唯有明月和星子高悬于空,她若是惊动了旁人,定会闹出更大的动静,届时传到主院中也未可知。

若让她爹知晓,非但不能妥善解决,还会招致更大的祸端。

她如今只能倚靠自己。

当务之急,得先把她打理干净。

疼习惯后,见红和月信其实也没什么差别。

不过是前者出的血更多,身子更难受些罢了。

她忍着腹痛,为自己净了身,再换了亵裤,寻到月事带暂用来挡血。

做完这一切后,已然没了力气再去换床榻上的被褥。

腹中依旧绞痛,她干脆靠在床沿,咬着唇阖上了眼睛。

忍一忍,将就一晚罢。

忍至明早,她便能让人去给沈砚送封信。

但沈砚似乎有些难寻。

他时常出入不同的地方,或是司衙,或是宫中,或是不知道什么案子的现场,一来二去地打听,会很耽误时间。

找裴大哥帮忙,应当更妥当。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