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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死对头听见心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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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贞洁而骄傲。”

“我好像被她和宁澧同化了。”

“或者说……谁也别妄想做这个观念下的反叛者,他们总有层出不穷的法子来告诉你,失贞即是女子的耻辱,哪怕只是疑似,也逃不过检验和审判。”

沈砚蜷了蜷手指,轻轻绕去了她背后的发丝。

她离他很近,饱满的唇瓣带着粉嫩的肉感。

她接着轻声道:“后来,我就跟他们去了一间偏僻漆黑的屋子。”

她伸出手,纵然他的衣衫已被她扯开,指尖仍隔着衣料若有似无地划在他胸口。

“你知道她们要怎么验吗?”

沈砚摇了摇头。

她踮起脚尖,凑过来道:“用一只类似火剪的东西,硬生生地撑开那里,由着她们举着火烛看来看去。”

沈砚不由蹙起了眉。

他没有见过,自然想象不出,可是自她的描述里已然觉得十分不适。

“……你疼不疼?”

宁沅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也是今日唯一一个问她疼不疼的人。

一瞬间,她几乎都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下去。

可她想起他把她耍的团团转时,又不禁觉得她玩弄一下他又怎么样?

她点了点头,乖顺道:“疼。”

他欲拨开她的手:“我去给你找大夫。”

“不必了。”她垂眸,唤住沈砚,再抬眼时显得有些可怜,“你要外人也知晓我家的丑事吗?”

“……是我考虑不周。”他沉吟道,目光往她的裙摆扫过去,“不然找你的侍女瞧一瞧?”

她露出为难的表情:“在府里是是可以的,但如今在这儿……”

他凝着她,目光有些复杂:“……好吧,我帮你。”

他能听见她的心声,自然知晓她在打什么坏主意,本想着带她吹一吹风冷静些许,便能散一散她的火气,却没曾想她竟铁了心的要与他亲密。

这好像是宁沅第一次这样看似示弱,实则明目张胆地勾引他。

虽说她没安什么好心,想的是得到他以后,再把他甩开,但他还是难以抗拒。

再说,他也没那么容易甩得掉。

他认命地抱她往榻上走,宁沅便就这样软身倚靠在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大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腕,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似能掐出情意绵绵的春水。

其实,他除了是沈砚,也没什么不好的。

才貌出众,文武双全,最重要的是他很洁身自好。

宁愿骗她,都不曾与她真的发生过什么。

如果没有这些令她不高兴的事情,或许嫁给他也不错。

她忽然轻声唤他:“沈砚。”

他抬眸望向她,见她倾身过来,碰了碰他的唇,接着张口咬住了他的薄唇,与他唇齿相缠。

他干脆拥着她坐在榻上,两人似乎吻了许久,他的大掌不知何时按在了她的后腰上,直至她彻底陷在榻里,他便撑在了她的身上,微微喘息。

“宁沅,你真的想要我和你睡吗?”

宁沅眸中微讶,还未待细想他话中何意,乌发垂落,他便主动吻了上来,直至她唇角稍有些发麻时,又渐渐向下。

她的脑子有些混沌,软在他的怀中,只想着睡就睡吧,反正这样好看还免费的公子睡一回就少一回,等她走了,说不定就再也找不到这样的了。

好看,还免费。

沈砚眸光低垂。

……怎么听怎么像是花楼里对于小倌的形容。

还是不要钱的那种。

如她所愿,他朝她伸出手来。

修长如玉的手指抚上她脸颊的时候,宁沅下意识躲了一下,旋即又迫着自己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自觉经他流连过的地方带着些密密麻麻的痒。

他的手来到她身前,轻而易举地散了他先前系好的裙带和小衣,从胸口到细腰,顿时显露无遗。

清风拂过,宁沅缩了一下肩膀。

她发现比起那些手指粗粝的老嬷嬷,她并不厌恶沈砚的触碰。

甚至他连为她宽衣解带都放得很轻很慢,仿佛把暧昧也无限拉长,并无她所想的那般拆礼物之迫切,反倒颇为重视她的感受。

最后,他握着她的手,放在了她为他包扎出来的蝴蝶结上。

“干嘛……”

她思绪混乱,也没什么力气去挣扎,只觉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蜷起手指,撇过头去。

沈砚垂眸:“你的礼物。”

……他怎么知道自己心中曾这般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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