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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死对头听见心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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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她的心声而感到羞恼,会因触碰到她,仅瞧着她难以自抑的神情,便觉得很是满足。

她懂得不少,他亦不想在她面前露怯。

于是上回,他选择了帮她亲吻。

那样,他便能观察得一清二楚,暗中记下了几处最令她震颤的地方。

可唇瓣是软的,他还需找一个灵活些的可替代品。

于是他这次便试了试骨节修长的手指。

被她包裹住的感觉很是奇妙,他甚至无法从他贫瘠的前二十年中找到可以与之比拟的感觉。

他甚至有些向往真正得到她时会是什么感觉。

他行至床前,弯身把她自床榻上捞起来,打横抱在怀中:“我带你去沐浴。”

骤然失重,宁沅死死攥住衣襟,紧接着望向一旁的衣柜。

“我还没拿寝衣。”

“不需要那种东西。”他道。

他的湢室不似她在宁府时住的院子,仅有小小一间,而是一座颇为高大的屋室,与卧房连通,甚至不必出门,只消绕过花架,沿着铺设好的石子路走过去。

宁沅紧紧咬着唇。

这句话的意思实在毫不遮掩。

沈砚淡淡瞥了她一眼,道:“你放心,只是帮你沐浴而已。”

“……我可以自己来。”

“是吗?”

他抱她走至烟雾缭绕的温泉旁,将她放在铺设精致的造景边。

“那好,你自便吧。”

他姿态散漫,衣衫整洁,从容地转过身去,颇有些君子之风,仿佛刚刚那个将她压在床榻上的男子不是他一般。

宁沅视线落下,看了看穿了一日的旧衣,心想沈砚他该不会让她在光着出去和穿着旧衣服出去之间选一个吧?

不过中衣夹在其中,既没有接触外界,也没有贴身穿着,应当还算较为干净,还能凑合着穿。

宁沅想罢,对他的背影道:“……那你不许看我,你出去吧。”

沈砚抬脚便往外走去。

宁沅正欲去褪衣,却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若千钧,动弹不得。

她当即反应过来这就是沈砚的阴谋诡计,踟蹰不过片刻,她便对他的背影唤道:“……回来。”

沈砚顿足,转身:“怎么了,宁小姐?”

“……我动不了,你是不是趁机点了我的穴道!”

他轻轻“嗯”了一声。

“我怕你来时挣扎。”

“……那你快给我解开!”

沈砚面上露出一丝迟疑之色:“怕是不行。”

“它两个时辰后便会自行消解,届时宁小姐便可自行沐浴了。”

……两个时辰?

那她岂不是要活活站死在这儿?

“不过只要你愿意的话,我很乐意帮你。”他补充道。

宁沅欲哭无泪。

罢了……

反正他该看的也都看过了,他乐意纡尊降贵地服侍她沐浴,她有什么不愿的?

她勉强道:“行……行吧。”

沈砚走过来,伸出手,自她身后环腰而过。

他的动作很慢,她明显能感觉到指尖隔着衣料划过腰间,留下似有若无的酥麻。

他沿着腰封往前,在衣襟开合处停住,扶住她的腰。

不知为什么,宁沅心中莫名升起了一种紧张。

指尖微动,缓缓褪去她的婚服,干脆抛向了一旁。

艳丽的大红缓缓飘落下来,像缀在草上的花朵。

他若站在她的身前便罢,可他偏偏选择站在她的身后,宁沅看不见他的神情,只知自己全然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两人贴得很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落在她颈窝处的呼吸。

身后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紧接着,他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她整个人便倒在了他的怀里。

肌肤相触,毫无阻碍。

宁沅下意识抬手,在无意按到一处不该按之地时脸红更甚,整个人羞愤欲死。

她试图挣开,沈砚将她按在自己身上道:“别动。”

……别动?

宁沅这才后知后觉她的行动没再受阻碍,她越想越气,泪珠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道:“你不是说两个时辰后才会自行消解吗?你骗人!”

他抬手掰过她的下颌,指腹擦过眼泪。

“自行消解正是这样,我没有骗你。”

“只是还能外力消解罢了。”

“你……”宁沅不知道他是怎么厚着脸皮说出这句话的,“你就是想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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