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浓从冰镇的状态里解冻,稍稍向前。
白兰扭过脸,把自己抱紧,摇着头。“对不起,我不该,不该这样……”
“白兰。”江雨浓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
却不明白具体如何做。
她不想要白兰继续难过,想要为自己之前的行动道歉。
“对不……”白兰还在害怕,还在痛苦。
江雨浓咬破嘴唇,一把抱住就要逃跑的白兰。
“我才应该说对不起。”游从乐也没真的理清楚自己的思绪。
只不过是……像心底最后说出话那样。
玉景憩很重要。
就算想不清罗云笺的事,她也不该因此迁怒于白兰。
更不该惹得一个想要为她献身的姑娘如此难过。
白兰听见江雨浓没头没尾的道歉,有瞬间的懵,而后是爆开的委屈。
“你,你进门都没有抱我……”
“你都没有看着我,都没有,等着我吻你……”
“她就那么好,那么重要吗?”
白兰抽噎不停,反而越说越激烈。
玉景憩不敢说爱江雨浓,却也敢说,她想要为她的主人鸣不平。
而江雨浓把白兰放在床上,白兰又抓住了她的衣袖。
“小雨,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个晚上,你说过什么吗?”
江雨浓不明白。
她看着白兰的身体———这会儿的白兰太直白太惹眼,江雨浓实在没法回避她的每一寸对自己的吸引。
只是一眼,头脑就烧热了,脸和耳根一起发着不属于冷寂的红,连带着想给白兰盖被子的手都不稳。
白兰却不要这床碍事的被子。
她要江雨浓好好的看向她的全部。
她要江雨浓接受这股冲击,再接受她的存在———
别再哭丧着脸回到家,一言不发的丢开她,一个人蹲进浴室对着手机里可恨的消息发愁。
进行曲由弱变强,间奏的符号找不到落脚点。
江雨浓只觉得渐入佳境,瞧着怀里绽放的人,紧缩的心都漏进了些夹着酒心的蜜糖。
她把先前没能摸到的玉兰花从白色染成樱,一点点感受过纹理的细腻,吻了又吻。
她让玫瑰湖进入丰盛期,让山巅的霞光由橘粉变紫。
最后她带着粘腻的稠丝抚过玉景憩的脸。
白兰哪怕还沉浸在攀高的无力中,也回应了江雨浓。
她把脸凑到游从乐的掌心,瞧着泛光的银丝,眼眶也盈盈的充着泪。
她张嘴舔过江雨浓的手指。
“让我帮主人……帮您,含一下吧。”
江雨浓不受控的,把指尖点上白兰的舌尖。
………
一切结束后,江雨浓抱着白兰去浴室,这才看见她在地上摔了很久的手机。
“不捡起来吗?”白兰的声音弱得好像发不出来。
她头垂在江雨浓的肩头,随着走动的节奏,一点一点的。
手还抓着江雨浓的肩膀,明明没多少力气,还不愿意松开。
“要。”但江雨浓已经不会再想看那上面写了什么话了。
“一起洗?”玉景憩听着江雨浓打开水,抱得更紧了点。
“你不在,我站不了。”她的声音和她人一样软。
“……我帮你洗。”江雨浓只得又破戒。
她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搞的。最开始说好是一次。
然后……就闹到了半夜。
而现在,白兰还不怕她继续折腾自己,又一次把自己交了出去。
江雨浓尽可能的不去做那个“禽兽”。
白兰仿佛全身心信任江雨浓,任游从乐对她怎么样,都不会闹。
乖的像一只小宠物。
江雨浓很合时宜的冒出这个不合适的想法。
如果是一个人,水温烫了凉了,力度大了小了,都该哼唧一声的。
而白兰没有任何意见,好像睡着了。
只有扑在颈窝的热气才能让江雨浓安心,知晓她的姐姐只是睡着了。
等她们慢腾腾的洗完澡,时间已经太晚了。
江雨浓吃白兰的美色吃饱了,这会儿都没感觉到饿。
她把困得不行的白兰送进被窝,主动抱紧了她。
“雨浓……”玉景憩眼睛都闭上了,还想和江雨浓说话。
“好好休息吧,姐姐,你今天受累了。”
江雨浓暗暗下定决心。
她会好好对待白兰的。要更好,更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