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通过岑沂的好友申请。这人还来做什么,又骂她?
“我们直接走?”白兰倒是觉得没人会傻到白白等着被车撞。
江雨浓本来也这么以为,奈何早上她才见过一个这么干的小姑娘,便摇下了车窗。
“大小姐,想做什么?我已经好生拒绝过你对象了,你还要说什么?”
江雨浓探了头出来,岑沂就挪到右边。
“你通过一下好友啊。有的事我说不清,得把东西给你看。”岑沂红着脖子。
她才不是来骂江雨浓的。
只不过是查到了点事。
“我和你有什么交集吗?你要给我看什么东西?”
江雨浓就觉得奇怪。
难道有钱人的脑回路和她真的不一样?
前有站在马路中间威胁妈妈的小朋友,后有当街撒钱做法的富豪。
现在还有个上一次才骂过她这次又要来说给她看东西的岑沂大小姐。
“有啊,阿云不就是我们共同的……咳。总之,我肯定不是劝你们复合啊。只是查了点事。”
“……行吧。”江雨浓这才拿出手机,把这个早上害的她钻草丛的罪魁祸首好友通过了。
通过了好友,岑沂飞快的离开了,避免白兰真的把车直接开到她身上。
走之前又看了眼白兰,获得了白兰一个白眼。
“姐姐,你说,她俩是不是挺癫的?”
江雨浓把车窗摇回去,无语道。
“癫的好,般配,锁死。”白兰对哪一个都没好感。
江雨浓被她这副疾恶如仇的态度逗笑了。“还是姐姐好。姐姐今天和那个老板学刺绣了?”
“你看出来了啊。老板姓郁。她带我起了型,教了点东西。”白兰把自己的一天给江雨浓讲了。
“不够,还得再加。”
“消防车拦一下。”
那声音熟悉到好似与她血浓于水。
而她却断了思绪,只能一点点的爬着,寻找一线生机。
她被灼热闷到几乎窒息。眼前浮现的,是一个很高的女人,不断的教导着她。
“明渊,你是未来的家主,怎么能做这么幼稚的事?”
“明渊,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没有时间玩,没有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
“和你竞争的人可是想要你死,你信吗?”
当时,她说出的,自然是不信。
时过境迁,那场大火里,听着走马灯里和始作俑者无比相似的声音,她终于闭上眼,认了命。
她……信了。可她也要死了。
信与不信,还有什么意义?
……
她还不能就这么离去啊。江雨浓……她喜欢的人还在等她。
回忆之外,属于白兰的那一部分突然苏醒,推动着灵魂走向清明的光亮处。
一个模糊的人影却突然拦住了她。
“……你是,我。”白兰看着她西装革履,周身气场强大如海,吸纳所有的情感,喜欢、恶意……又把它们尽数转化,安抚为海的微浪。
那个女人瞧着比她成熟稳重,比她靠谱。
也比她冷漠数倍,表情无色无味,却如冰窖,看一眼就要被冻伤。
“是,也不是。”曲明渊就算开口,声音也冷得吓人。
“你没有我的记忆,我的技能,我的思想。你怎么能算是我?不过是我躯壳里的一部分意识。”
曲明渊说得淡漠。
她离白兰分明很近,两个人差之咫尺,却好似隔了万重山。
“……那又如何?总之你醒不过来。”
白兰被她的眼神刺痛,一阵阵窒息闷的她想要流泪。
极寒极热,她都在同一个片刻里经历过了。
“我只想说,白兰。你,我,终究是会醒,会融合的。以后你就是我,我却永远也不会成为你。”
曲明渊的话,远比她展现的外表要多。
“什么意思?”白兰不敢细想她暗示的意味。
“就是啊……”曲明渊觉着无聊,还打了个哈欠。
“你现在爱的人,我不会爱。你现在投入热情的事,我不会付出时间。你只会变成我,我不会像你。那个人,还配不上我。”
白兰终于确认曲明渊,有着全部记忆的自己,说的是江雨浓。
“你都不认识她,你怎么能这么说?”
白兰被自己气出了眼泪。
“我不讲感情。我说的是事实。她是孤女,不属于豪门圈。你强行让她融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