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给我们的比赛用作品也一样。所以我们决定不完成比赛的作品,揭露这件事,还设计界一份公正。”苏谣说得简单清晰。
而后她的队员还解释了一下,给评委们看了证据。
岑堤明的事在华国内部闹得挺大,港城和大陆的民众都挺关注这件事。
但在国际上知道的人还真不多。
“那,原作者是谁?”评委们看完还觉得这件事很匪夷所思,想不通这群人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我。”江雨浓这才出面了。
认识她的评委差点晕过去。
怎么又是你!
就一调.情用处,如果蒙着眼会很刺激而已。
清洗也很方便,搓一下就掉了。
但曲明渊还是怕。
“还是小雨来吧。今天庆祝小雨完赛,小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曲明渊把蜡烛还了回去。
“那我真开始了。不舒服要告诉我。”江雨浓将就着这个姿势。
两个人衣服都没有脱。
“说了你会停吗?”曲明渊想到之前的事,对江雨浓已经没了信任。“你还不是一意孤行的……”
“嗯……今天的不一样。”江雨浓吻了吻曲明渊的耳畔。“今天怕伤着姐姐。”
她们算是第一次尝试这方面。江雨浓心想她会谨慎的。
曲明渊撇着嘴没有说话。身上倒是不再紧绷,放松了不少。
江雨浓拉开一片,随后把蜡烛倾斜。
曲明渊的呼吸都紧了。
“放松,姐姐。”江雨浓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好像逗人的风。
把曲明渊的心都撩痒。
“起伏太厉害的话,我不知道会滴到哪里哦?”江雨浓的动作挺缓。
两句对话了,蜡油都还没有滴落。
曲明渊都能看见蜡烛的油凝结,正往下落。
啪嗒——曲明渊颤了一下。
其实真的没什么感觉。
厂商考虑过安全性,蜡烛的温度和洗澡水没太大差异,甚至还要低一点。
可……或许是曲明渊被烛光晃得眼花。或许是这会儿四周太静谧。
或许是江雨浓贴的太近,她怀抱着曲明渊,给了曲明渊世界上最温柔最温暖的东西。
曲明渊真觉得皮肤有一点刺痛。
但不讨厌。好像江雨浓咬了她一下。
“还好吗?”江雨浓说着去抠了下曲明渊身上凝结的蜡油。
“嗯……”曲明渊眼角泛泪。
她不必多说,江雨浓看得出她的动情。
“那,今天姐姐转过去吧。”
这是和闭眼截然不同的感觉。
明明视野不受限制,曲明渊却怎么都看不见江雨浓。
“小雨……”她只能不断的喊着江雨浓的名字,获得一点可怜的安全感。
她甚至不知道江雨浓拿出了什么东西。
江雨浓搓着那个挺像海兔的玩意儿,听见曲明渊的呼唤,拍了拍她。
“我在呢。”江雨浓在用触觉同曲明渊对话。
“抬一下。”
曲明渊压低了自己,匍匐着,背溜成滑梯。
或许也是因为看不见。别说江雨浓。
就是风、蜡油、拍子落在身上。
那种刺痒的感觉也比平日明显。
而后一阵难以言说的感觉涌上心头。
“小雨,宝宝……这是什么啊?”曲明渊带上了哭腔。
“是小海兔哦。”江雨浓感觉自己在做奶油蛋糕。
现在正在涂抹奶油,待会儿要浇淋面。
她要把爱人打扮成最完美的甜点。然后一口口的吃掉。
“
“你谁啊?不知道我马上要参加比赛?别拦路。”
男人看见眼前一身黑的人,还挖了下鼻子,根本没放在心上。
“李飞飞,二十二岁,靠着贿赂挤掉了竞争者,进了斯罗德家。”
曲明渊不急不缓,把李飞飞的个人信息往外泄露。
李飞飞拧着眉。“你想干什么?勒索我?你有证据吗?小心我告你诽谤啊。”
“进斯罗德家后也不安分,和斯罗德家的二少爷厮混在一起。说难听一点——靠身体上位。期间仗着这见不得光的关系,欺负了三个同僚,逼得其中一个跳楼自杀。你们瞒得很好,他的家人现在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李飞飞的眼神终于变了。这件事不应该有第二个人知道。他就要动手——
曲明渊提前截断了他的出招,两下把他伸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