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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宠入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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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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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棘翻了翻自己的日程表。

她有个习惯,爱把东西都分门别类归好,就连外出的时间都很固定,一旦有人打破了这个规矩,尹棘会非常难受。

“一种典型的强迫症。”陈蝉衣曾经这么说。

然而尹棘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在她意识到自己这个行为像是病症时,它就已经存在了。

照着日程表上的提示。

尹棘说:“我过两天要进组,进组前一天会去看我爸。你可以去剧组找我,我们在南水湾那里,我把地址发你微信。”

“好。”

又说了几句,她挂了电话。

屋子里依旧很安静,窗外的荆飘一阵歇一阵,却一直没有断绝的迹象。

电视新闻报道,这是海城三年内第一场大荆。

尹棘晚上没胃口,裹了外套去楼下,随便打包了点面条回家吃。

她放了尹多辣。

然而鼻子不通气,这辣吃起来也没滋没味。

家里很冷,暖气也坏了。尹棘前天联系了一个师傅上门来修。

不过人家说这是线路老化的问题,一时半会修不好。

尹棘生病了也不太想见外人,就自己去楼下超市,买了个小太阳回来烤。

她身体毛病是畏寒,常年都是四肢发冷。小太阳正好烤着她的膝盖和脚,尹棘觉得凑合对付还行。

唯一的缺点,是静。

家里太安静了,尹棘有时候会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伦敦,还是已经回了国。

她没办法,最后只好把电视打开,专门放一些综艺节目和小品之类,让家里增加点人气。

就这样病了几天,到了去剧组的前一天。

尹棘清晨很早就起来,收拾好了背包,装了些食物和水,准备前往湖市。

那是她的老家。

下楼的时候,尹棘看见一辆车停在门口。

她顿住脚步。

车窗开了一半,原丛荆冷硬的脸庞露了出来。

尹棘愣了一瞬。

几天不见,他神色漠然如常。

外面大荆还在下,男人靠在那里,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薄唇轻抿。

视线淡淡落在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概是没有休息好,尹棘瞥见他眼下,有淡淡青色。

听到动静,原丛荆回过头。

他的视线慢慢聚焦,落在她的脸上,停顿片刻,转而扫向双肩包。

“去哪。”他先开口。

声线有些粗粝,不似往日那么低沉磁性。

尹棘沉默了一会儿,喉咙滚了滚,最后吐出两个字。

“回家。”

她看着原丛荆,眼睫轻颤,难得有些紧张。

她根本还没有做好准备再次见到他。

那夜在海庭,她以为自己说得很清楚,没有想过,他会找到自己楼下来。

尹棘不自觉抿了抿唇。

原丛荆这个人,尹棘对他的评价,挺冷的。

是那种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冷,尹棘和他睡了三年,发觉似乎没什么能影响他的情绪。

她还记得他刚当上家主的前两年。

坐得还不算稳,那时候总是有人在背地里做手脚,想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当时他很忙,经常不着家。

基本上不是在办公室,就是在出差的路上。

唯一有时间见女人,就是在尹棘床上。

当时尹棘在临海大学上课,他有时会莫名其妙过来等她,但是也不是每次都是来找她做,更多时候,是看她一眼,他就走了。

尹棘搞不懂他。

那时隐约听说张家的儿子在搞他。

后来,张家倾覆,两个儿子好像是自杀了。

知道了这个消息的原丛荆,正在她身侧睡着。

他们刚刚结束,原丛荆脸上因为情欲而染上的红色,还没来得及消散。

可接过电话,他只是淡淡说了句:“知道了。”

那边又说了什么。

原丛荆安静听完,说:“死了就这样吧,头七我去看两眼。我还有事,挂了。”

漠然挂断电话。

他那个语气,仿佛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尹棘比他震惊多了。她当时还皱着眉问:“死了吗?谁,是张家的那两个……”

“不重要。”原丛荆垂着眼,“你抬起来。”

回忆往事,尹棘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完全弄懂过原丛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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