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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咸鱼[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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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问汝平生功业(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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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去。”

还不等肖海林同意,顾央迫不及待地重重点头,雀跃道:“遵命!”

肖海林:“……”

幸好他养的不是女儿,要不然岂非沈明烛一句话,顾央就能收拾包裹主动上门?

醋归醋,他也没有反对的理由。

哪怕不看在沈明烛的身份,就这人的本事,随便从指缝中漏出几个主意,就足够顾央将肖记商行发扬光大了。

也不知道同样都是人,沈公子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他感叹着离开了,还不忘用眼神对余梁表示感谢。

——好兄弟,下次请你吃饭,沈公子这边要还有这种好事,记得还叫上我啊!

余梁翻了个白眼。

——现在不是你质问我骗你来要钱的时候了?

顾央双眸亮晶晶:“先生,原来你是皇亲国戚。”

初见时他低如尘埃,需要祈求这人垂怜,哪怕沈明烛再温柔他也有些难为情。

他怕做错事,卑微得连情绪都不敢过多展露,唯恐沈明烛觉得他是为了那几两碎银油嘴滑舌。

可是不是,他字字句句都真诚。

“啊。”沈明烛微微笑道:“曾经是,现在不是了。”

顾央不解,“为什么?”

余梁暗叹一声“不好”。

他是知道沈明烛先是太子后又被废的,刚要打断,便听这人慢吞吞地说:“我做错了事情,咎由自取。”

余梁一怔,心里莫名觉得一阵悲凉。

储君废立是国之大事,沈明烛拿下百越之后,当年事连同这个名字再度被提起,传得沸沸扬扬。

余梁这官当得足够久,经历过先帝还在时的大齐官场,那时他也在各地当一小小父母官,可也听说过长安传来的流言。

传言说太子不学无术,荒淫无道,无明君之相,远不如尚且小他两岁的三皇子殿下。

那时他听过也就算了,不曾放在心上。

长安的传言是做不得真的,其中的每一个字,都是上位者细细推敲后打磨锋利的一把刀。

但那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左右刀扎不到他身上。

可原来有些时候射出的冷箭,是会越过光阴,在一个人最猝不及防的时候正中心口的。

余梁现在才觉痛彻心扉。

眼前骄傲明媚、无所不能的小公子,也曾在黑暗中独自跋涉过很长很长的路,淌过泥潭,最终一身清朗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可是、可是……

你看到他现在的辉煌,就能忘记他曾经被人推着掉入深渊吗?

他们往他身上泼脏水,要他白衣染上污垢,要联合世俗将他放逐,要看他沉沦,看他崩溃,看他变得十恶不赦。

可他全都挺了过来,史书寥寥,不记他傲骨难摧,长剑凌清秋。

“公子说笑了。”余梁喉咙滚动了一下,勉强露出笑意:“不过是技不如人,怎么就能算是你的错。”

他以认定沈明烛所谓的“谋逆未遂”是一场陷害,而这人天纵之才,唯独学不会蝇营狗苟,故而败在阴私诡计之下。

沈明烛“啊”了一声,表情难以言喻:“知府大人你……现在像个反贼。”

谋逆诶,这还不算错误吗?

怎么看起来他还挺遗憾原主技不如人?这种事要是技高一筹,现在皇位上岂不是就要换人了?

余梁笑了笑,没有反驳,微垂下头。

他不得不很认真思考一个问题——虽然最好的情况是不会发生,但万一真有这一天他必须要有心理准备——如果沈明烛再次剑指皇位,他要站在哪一方?

理智告诉他选当今陛下才算对得起他这么多年读的圣贤书,可他扪心自问,他真的愿意与沈明烛为敌吗?

余梁惊出一身冷汗,他希望这种事永远不要发生,却又忍不住有丝隐蔽的期待。

他当然不希望大齐乱起来,不论如何,夺嫡总是惨烈的。

可你要知道,有的人,他是天生的帝王,你只要看到他就会忍不住去追随。

你会期盼他成为名正言顺的主君,而后问心无愧地遵从他的意旨,为他开疆扩土,开一场盛世清平。

顾央看着余梁一变再变的神色,意识到自己大概说了错话。

他不知道在沈明烛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大户人家尚且会为了争家产斗得不可开交,更何况皇室?

顾央看了看愁闷的余梁,又看了看一脸要哭不哭的贺时序,懵懵懂懂地意识到,沈明烛大概是受了委屈。

“不说我了,顾央,你这些日子过得如何?”沈明烛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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