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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虫族上将协议离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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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显然是开玩笑, 奥兰德却当了真,话刚落地下一秒,魏邈的账户冷不丁就弹出一条收款的提示音, 显示账户有新的进账。

“……”魏邈审视着那一串密密麻麻的零, 眼皮一跳。

50,但后边儿多附赠了6个零。

他应该意识到,任何一句话没捎上单位,都容易引起歧义。

“这么值钱啊?”魏邈收敛起笑意, 把钱款退回,同样没删照片, 轻飘飘地道, “突然发现此照片是非卖品。”

他压根儿没打算删, 留着没准还能继续升值。

别人炒房,他当狗仔炒照片。

那双漆黑的眼眸里藏着明显的笑意, 睫毛垂下时,光彩如同湖面泛起的细微的涟漪, 透露出明显的好心情。

事实上,魏邈今天的心情确实不错。

或许是和楚越聊了一会儿天, 被他拍了几句货真价实的马屁, 亦或许是迟疑不决的某件事终于做了决定, 以至于整颗心松弛下来。

他甚至觉得奥兰德的面孔莫名变得可爱起来,原本模糊的影子重新被打捞上浮, 又变得逐渐清晰,哪怕是离得这么近, 似乎也并不需要费心容忍。

奥兰德望着他,便看见他的雄主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挪开视线, 显然没有再和他围绕着一张照片讨论下去的打算。

他拿捏不清楚雄虫的想法,在这样促狭的目光之中,突然就觉得这些天被忽视、慢待的委屈莫名浮出水面,变得无所遁形。

不收他的戒指,也不收他的转账。

……那为什么要这样逗他?

因为好玩吗?

他抿了抿唇,略显冷淡地转过脸,尽量让表情平静下来,不让自己在切洛面前显得太过情绪化,过了半晌,又忍不住把目光重又落了回去,注视雄虫的侧脸。

他刚刚的动作可以称之为一种逾越。

雄主会生他的气吗?

切洛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

他下巴快要掉下来了,但还是露出一个笑容,当眼前这一幕什么都没有发生,深吸了一口气,语调生硬地转移话题:“这里的风景真不错,哈哈。”

“哈哈”两个字儿,是读出来的。

魏邈切下一块牛排,笑着说:“适合沙滩排球。”

印象里,切洛很喜欢户外运动。

切洛眼前一亮。

“确实。”他转过脸,问维恩,“维恩要一起吗?”

亚雌大多并不怎么喜好运动,一方面,力气鲜少达标,另一方面也并不总能被应允出门。

尤其是这样幕天席地的、露肤度较高的运动。

切洛也只是兴致上头,随意一问。

奥兰德眉眼压了下来,并不喜这样的安排,但雄虫并未提出反对的意见,反而支起下巴,乐见其成地看热闹。

他便没有多言。

维恩还没有参与过这样的活动,好奇地眨了眨眼睛:“那是什么?”

切洛狭长的眼眸如同毛发顺溜的狐狸,略带蛊惑地说:“好玩的。”

“好吧。”维恩面色严肃地点点头,“维恩要当裁判。”

“……可以。”切洛愣了愣,没想到是这个答案,略有些好笑的道,“但你知道游戏规则吗?”

“马上就会知道了。”维恩一口吃掉一小块蛋糕的流心,发梢在光下闪闪发光,他扬起下巴,理所当然地吩咐,“你告诉我。”

·

饭后,魏邈将奥兰德送回庄园。

他和奥兰德并排走在一起,前方,切洛牵着维恩的手,两只虫窃窃私语,风慢腾腾地吹来,他一只手放在兜里,问:“还留在金枕星做什么?”

奥兰德慢吞吞地不肯说话,魏邈便没有再问第二遍,半晌,才听见对方道:“我离开了,您就会忘记我了。”

魏邈想了想,道:“那我应该有健忘症。”

他记忆力相当不错,很难真正忘记一个人。

奥兰德闷声笑了起来。

也许是被拒绝了太多次,也许是他脑子开始不清醒起来,理智早已趋于崩溃的边缘,越来越多的惶恐和不安挤占了胸腔。

“您逃不开的。”他一字一句地低声说,“您明明知道。”

他的雄虫从来没有太多的凭借。

魏邈问:“知道什么?”

“您对其他虫都和颜悦色。”奥兰德轻轻地说,“我会改的,雄主,您能不能对我也好一点?”

语气落在风里,简直像是祈求。

他的雄主对谁都很好。

不论是切洛、维恩,亦或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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