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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虫族上将协议离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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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份报告。

他把这张纸页从奥兰德的手里解救出来,观察着奥兰德的神色,大脑总算清醒了些,精神力依然波涛汹涌,但残余的神智终于能浮出水面。

“别多想。”他亲了亲奥兰德的眼眸,手攀在对方的脊背上,上下无声地安抚,握住奥兰德冰冷的手,低声许诺,“从始至终,都只会有你一个。”

第110章 plight(完) 只此一家。

金枕星和亚述星相隔万里, 单是赶来,都可以算作一件苦差事。

这话魏邈离婚时便作为对幼崽成长的保证而提出,但他发现, 有些话对奥兰德来说, 一遍并不够,还得两遍、三遍,保证的次数越多,他才越信赖。

就像是小朋友往往只接收重复的话, 以便于理解。

奥兰德怔然地望着他,只觉得心骤然滞了一瞬, 喃喃地确认道:“只有我一个吗?”

他肤色白皙, 是标准的英伦绅士的面孔, 骨骼分明立体,眼眸里流露出鲜亮的神采, 像是光彩落到海面上,粼粼如浪。

“不然呢?”魏邈看着他, 叹气,“你刚刚的心理活动都快写到脸上了。”

实在不好装看不见。

他鲜少给予保证, 一般说到做到, 倒是第一次说这种车轱辘话。

但创新的陈述未必能斩获听众的目光, 直白老土一些,反倒更合奥兰德的胃口。

奥兰德垂下头, 过了一会儿,冷不丁问:“在您眼里很明显吗?”

他以为他已经将表情隐藏得很好了。

“嗯。”魏邈随意地应了一句, 他将那张检测报告的结果扫描到自己的光脑上,“演技还得练,上将。”

——看起来想生撕了这张检测报告。

站在奥兰德的角度, 不难理解。

休息室旷大、安静,枝形吊灯的光彩朦朦胧胧,魏邈和那位德高望重的医生寒暄了几句,医生的态度过于谦恭,仿佛在对待一个易碎品,魏邈只负责点头、微笑。

同时,也清楚奥兰德没有给这位医生看检测报告的机会。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在医用无菌服上又裹了一层大衣,撑出挺阔的身形,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是一只笨重的企鹅,打了绷带的右胳膊始终没有成功地塞进大衣里,但好在下肢还算协调,整体的形象不至于不堪入目。

在某位奥姓领导的带领下,魏邈发现自己的偶像包袱也逐年递增。

奥兰德问:“您的右胳膊怎么样?还疼吗?”

魏邈琢磨了琢磨,简明扼要地回答:“四肢健全。”

说实话,这会儿全身都疼,他也不清楚两个小时前自己的脑回路,只想着“刁民害朕”,愣是拖着不进全封闭的医疗舱,简单地诊断了受伤的地方,包扎了右臂,便自己找了间会议室,打算搪一晚上,等明早再出门左转,自己去寻医问诊。

隐约记得利亚来劝了好几次,愣是没把他劝明白。

警惕心极强,但没什么智商。

他侧过脸,问:“我睡醒之后为什么在休息室?”

奥兰德不声不响,直到雄虫的视线覆盖在他脸上,才轻声解释:“……我把您抱过来的,您当时浑身发热,我觉得不能在会议室里一直等下去。”

他语调慢吞吞的,走在魏邈身边,肩靠着肩,手试探性地交握,得到回应之后,眼眸弯了起来,一刻也不想撒开。

仿佛下一瞬,雄虫就会消失不见。

沿途几乎没有军雌,路上极静,魏邈意料之中地点点头,垂眸,凝视着他的脸:“我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意外情况,这不是我想看到的,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奥兰德,抱歉,让你担心了。”

语调郑重。

挨打要立正。

不止是奥兰德,今晚整个第二军团所忙活的起因,也都是因为他。

人非草木,并非是没有触动。

奥兰德眼眶又红了。

他盯着魏邈,当委屈被看到的那一瞬,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情绪的存在。雄虫的目光温和而包容,他却觉得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神色,甚至有些恍神。

像是从寒冷的室外回到室内,暖乎乎的温度让他有一种被融化的错觉,如果没有温暖,他便以为寒冷才是正常的。

不该是这样的,他应该得体地表示体谅,说没关系,您没事就好。

可视线又不争气地模糊起来,情绪不由自己主导,他全部的情感都被雄虫牵着鼻子走,让他哭便哭,让他笑便笑,雄主给了三分颜色,便忍不住索要更多。

他想,原来还是有点在意他的,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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