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镜像涟漪还一片模糊为白色之时,一道声音,却是先在这一片空间之中响了起来。
桃林之中,听到那声音的所有人,都是莫名的怔愣了一下。
而姜折也是脸色略微的变了一下。
因为,那是一道带着极为娇而且极为诱人的喘息声,其中,好似还隐约有着些许的哭腔在里面。
那道声音,顾今朝她们可太熟悉了。
甚至是连祁徵和赫连南枝她们都极为的熟悉,无他,只因听过。
“唔……轻点……哈……”
顾今朝她们愣了,姜折脸色变了。
而那空间镜一片如水浪般的朦朦胧胧涟漪散去之后,那画面都变得清晰了起来。
那是在一个房间里,视线朦胧看不清的帷帐之中,好似有着两道模糊的身影交缠着。
甜腻娇媚又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时不时从其中传出来。
最后一只纤细修长好似用尽了所有力气的手从那帷帐之后搭露了出来。
那白里透红的指尖搭落在床边露出来的样子,好似极为的疲乏,但其中却又好似充满了令人挪不开眼的欲色在其中。
随后,同样一只修长好看的手从那帷帐之中伸了出来,带着些许慵懒的与那一只好似没有了半分力气的手十指相扣了起来,然后又带进了那帷帐之中。
朦胧模糊之间,一道带着些许慵懒低沉的声音好似模糊传了出来。
“好想让人……”
后面的声音消散模糊的根本令人听不清。
好想让人什么?
顾今朝她们是真的呆愣了,好半响都没有反应过来,姜折也是因为这一段画面还有那些声音而憋得涨红了一张脸。
最后,那画面变了,虽然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熟悉的朦胧帷帐。
但是其中的动静好似停了下来。
没过多久,一只纤细,指尖泛着粉红的手伸了出来,掀开了那帷帐。
下一瞬,一道身影就显露了出来,但还不等所有人看清楚,那个掀开帷帐的人,身上就已经批上了一件单薄雪白的衣袍。
虽然没有看到其他,但是对方披上那雪白衣袍的瞬间,顾今朝她们看到了那白如苍山之巅那一捧白雪的后背肌肤之上,布满了红痕。
那让人挪不开眼的腰窝还有那一对好似要展翅飞翔的蝴蝶骨之上,红梅点点而落。
这一幕看着,就好似真的有那红梅落在了雪白的白雪之上一般。
虽然只有一瞬,后面就被那雪白衣袍所遮挡住了,但是却仍旧让顾今朝她们觉得心底莫名的升起了一些躁动之感来。
……
但是在那空间镜的画面之中,那随意裹了一件衣袍遮住了一身暧昧痕迹的人,紧咬着自己那红肿充血的唇瓣,忍着双腿的酸软无力离开了那帷帐前,然后往前走了两步。
一头青丝散落在肩上,也落在了身前。
脸上还有着未曾褪去的潮红和羞赫在其上,一只手虚虚的支撑在桌子上,一只手则是抓着腰间的带子。
泛红的眼尾,让她那一张清隽绝色的容颜之中多了一些娇与魅,好似真的如同那山间出来勾人的妖精一般。
白皙颈脖和那精致锁骨之上,还隐约露出了那些衣袍和青丝无法遮挡住的红梅。
“你过分了。”
无比沙哑又带着一些羞恼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而房间里面好似安静了一瞬,随后那帷帐之后却是传出来了一道慵懒又带着些许餍足磁性的声音响起。
“那卿卿说我哪里过分?我下一次改。”
被换做卿卿的女子,指尖微微的收紧了些许,明显被这话弄的更为的羞恼了,贝齿咬着唇瓣。
“苍薄九,你……”
被惹恼的女子,沙哑着声音,有些气恼,但是在面对对方的无赖时,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似对上对方的无赖,她没有任何办法一般。
最后裹着一件单薄雪白衣袍的女子,心口起伏着,咬着唇瓣,双脚像是踩在云层之上头也不回的向着房间外面走去。
她是真的生气了。
而帷帐之中的人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也并未阻止,而是一声低语轻笑声响起。
“卿卿可真是无情啊,吃干抹净就这样离开了吗?”
软着双腿走到门边的人,听见这话,气息都不稳了,眼尾之上的红好似更加的明显了起来,被气的。
最后她一句话没有说,打开门,然后就直接走了。
但是那门在关上时,则是发出了很大的声音,听得出来,关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