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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身陷修罗场[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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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轻声的说到这里时,她好似略微的轻叹了一声。

看来当初随手捡回家的鱼,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和她牵连上了因果关系了吗。

拿着鳞片,少女微微蹙眉之中好似有着些许纠结在其中。

“可师父说,不能够轻易离开青桑的。”

不离开青桑,刚才所自主无故预言的那些,必然是会发生的。

可是离开了青桑,一旦插手了外界之事,届时因果就更加的理不清了。

现在与她有因果的也就只有一条鱼。

出了青桑,到时候可能就不止是一条鱼了。

可不出青桑,她养的鱼就会死。

……

站在海边的少女,第一次遇到了如此纠结的事情。

这些事情,都是她之前未曾遇到过的,看起来有些复杂。

最后少女看着手里的鳞片,微微的叹了一声。

“师父说过,所预言之事,皆是命数如此。”

既是不可更改的命数,那她离开青桑,好像也无用。

少女看了那鳞片半响,最后还是收了起来,她提着自己装着海鲜的桶转身向着木屋走去了。

刚才之事,好似未曾对她造成半分影响,她还是继续该干嘛干嘛。

只不过那一片被她收起来的鳞片,却未曾在挂在院子里面了。鲜著富

……

可是从那天之后,少女整个人是肉眼可见的变得更加的沉默和安静了下来。

为什么呢?

因为每一次她去海边,那平静的海面之上,总是会出现预言的画面出来。

有她养的鱼,也有她不认识的人。

但是她养的那条离家出走的鱼出现的次数明显更多。

就算是她不去海边,去其他的地方,有些一闪而过的预言画面,也同样是不间断。

坚持每天自主的预言一件事情出来。

就这样连续的持续了半个月后,少女的安静淡然之中,还多了一些疲乏在里面。

这任谁被这些预言连续骚扰这么久,也会觉得精神层面疲惫的吧。

——

站在院子里面,看着已经又被她挂在院子里面那棵树上的鳞片。

穿着单薄睡衣的少女,皓腕轻抬,纤细葱白指尖捏了捏眼角鼻梁。

天还没有彻底的亮起来,但是因为在睡梦之中的那一则预言之后,她就被吵醒然后再睡不着了。

放下手时,看着散发着莹莹光泽的鳞片,少女浅叹了一声。

“这就是师父说的,没办法在剪断或者是放一边的因果吗?”

她不离开青桑,因果仍旧会留在她的身边,不理会,也对她产生影响。

阿折是有些疑惑的。

她和那条鱼之间,真的就有那么深的因果纠缠吗?

就因为她养了她一年?

少女疑惑不解,但是那些预言却又时刻影响着她,这是之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最后少女在院子里面看着那一块鳞片站了良久,一直等到太阳出现之时,她这才转身走进了屋子换了一身衣服。

今天继续着昨天的事情。

但是第二天上午的时候,阿折却是提了一大口袋朴实无华的海鲜,还用一个小背包装了几套换洗的衣物,拿了一些师父之前留下的些许钱财后,她就站在了院子里面。

少女的反应仍旧是浅淡平静无波的。

但在院子中的少女却是在想。

师父说非特殊情况不能够离开青桑,但是如今预言在她,这也算是特殊情况了吧?

少女反应平淡的直接划开了自己的掌心,召唤出青桑空门。

空门现时,阿折放下手,也并未有什么犹豫。

有时候,因果就如同一条线,当初做了什么决定,后面就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

一切早已注定好了。

预言不断,说明,她该离开青桑了。

少女直接就提着那一个袋子,然后向着那空门走了过去。

———

而同一时刻,在青桑之境外面。

作为人鱼王族,海洋之主的长鱼浅,她离开了海洋,前往了一处海洋和陆地相交尽头的一个偏僻战场之上。

从她离开青桑到现在,已经三年过去了。

但是有关青桑之事,这三年之中,她也让人去查清楚了,王族之中的族老前辈们,也告诉了她一些之前她不清楚的事情。

在青桑之外,青桑不叫青桑,而叫界外。

界外之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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