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一个没注意,差点被灯底下伸出来的大舌头给舔了。空中的水獭紧急停下,往后倒飞回祖宗肩上。
口水好多的大舌头, 不看了。
走过了一条街,廖停雁听到祖宗不耐烦地啧了声,接着眼前一花,他站到旁边的屋顶上, 又是一闪,来到一栋高层建筑顶部。
廖停雁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视线在最明亮喧哗的地方停留,大约过了几秒钟,他朝着最热闹的一处街道飞去。接近那里之后,廖停雁的表情越来越古怪。
那条街上有很多花,不仅是鲜花,还有女人花。所以那是条花街。
这祖宗特地飞这么久到这个地方来,就是为了嫖娼来的???他不是性冷淡,还肾虚吗,以前那么多活色生香的大美人送到面前都无动于衷,现在难不成改主意了,想要试试外面的野花?这是什么老年失足剧本。
司马焦扭头和廖停雁对视半晌,沉下脸说:“你再说一个字,就掐死你。”
廖停雁:……我说什么了?我刚才有吭声吗?
“师祖,您……有读心术?”廖停雁问。他该不会听到她心里在想他肾虚吧。
司马焦:“没有。”
他只是能感觉到他人内心真正的情绪而已。
廖停雁:“我刚才没有说话呢。”
司马焦:“你在心里说了,还很吵。”
廖停雁开始不停地在心里骂他。
司马焦:“你在骂我。”
廖停雁开始不停在心里想自己喜欢过的男神。
司马焦开始掐她的尾巴。
廖停雁立刻住脑。不是,他真的没有使用读心术吗???
她把自己的尾巴扯回来,随手往一处地方一指:“看那是什么!”
司马焦看过去,意味不明地嗯了声,朝那边飞了过去。那是个灯火通明的阁楼底下,一群公子哥正在开酒池肉林派对,场面不堪入目。廖停雁看清楚的瞬间,下意识抬起爪子捂住了眼睛,但她很快又放下来了。怕什么,又不是现代社会,没有扫黄打非,这些不和谐的东西是不会被打马赛克的,能看就多看会儿,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