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里,天下事是别人的事,只要你愿意,我自然能带你寻方寸安宁。”
公然跟皇上叫板,脑袋岌岌可危。花信风和皇上身后的汉子同要上前喝止,皇上一摆手,问道:“小兄弟,昨日初见,未多叙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景平面具后一双眼睛冷若寒星,定然看着赵晟,面无表情道:“自然知道,陛下过河拆桥的手艺想必是祖传的,才能这般精进。”他瞥一眼对方拿在手里的玉佩,“玉碎能合终有瑕的道理,陛下竟不懂吗?”
这话出口,连李爻都惊了,低喝一声:“不得无礼!”来不及再说什么又是接连不断的咳嗽。
“不妨事,本来也是朕对你不住,”他拦了李爻,又向景平问道,“你来说说,朕怎么过河拆桥了,朕悉数听着,当给你太师叔出气。”
景平的话大不敬,但李爻知道,皇上暂时不会计较。并且他也好奇,他跟皇家的纠葛景平不知情,这句“过河拆桥”是从何骂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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