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清嗓子:“等他来!到时候把那姓郑的老头儿给我看好了,有人质在手,料他也不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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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送出去,对方连个屁都没放回来,事情注定不能善了了。
第三天头上,花信风差人到小院给李爻传信,说是万事俱备,皇上让他去一趟。李爻心里惦记着郑铮老师,片刻没耽误,进屋换了件衣裳就要出门。
小院没有影壁墙,李爻老远就看见景平不知什么时候跑大门口去了,捡了根秃棍子,假装是把剑,正乱七八糟地舞,明显心不在焉。
他知道景平八成是在门口堵他呢,但他心思没在这,扬声埋汰他:“这剑法好啊,练得一笔一划的,看你师父见了罚不罚你!”
说话间,他已经绕开景平,解开马匹,显然眨眼功夫就要蹽了。
景平把棍儿一扔,解开另一匹马:“我要跟着你去。”
说罢,不等李爻答应,已经飞身跨在马背上。
“你去什么去,不是闹着玩!”李爻把脸一沉,踏磴上马,顺带白了景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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