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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臣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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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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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就亲了上去。

李爻呼吸都停了,脑子空白一片。

断线的思绪重搭了好几次也没成功,只有既成事实翻来覆去地蹦跶:

这是在干嘛?

景平亲我?

是呢。

不仅亲了,且很放肆。

闹什么?!

李爻终于反应过来了,下意识快步后退。

景平紧逼不舍,像扑住了猎物。

二人唇齿未分地一路退到墙边,李爻居然落得退无可退的下场,眼看是被逼入“绝境”了。

年轻人没有章法,那吻里也没温情,只是占有、攫取和宣誓主权。

李爻的嘴唇好几次被磕到,挺疼。

他平日里再如何放任景平,也来气了。

念着这小王八蛋似乎身上有伤,又一次舍不得抬脚踹,只得发狠一口咬在他舌头上。

浓重的血腥味在二人的纠缠中散开。

疼让景平皱了眉,眼睛里的疯狂和迷乱散开些。他入眼是李爻近在咫尺的脸——对方又气又急,向来惨淡的脸色被染了一抹少见的红晕,嘴角还挂着血。

“清醒了?”李爻冷声道。

景平尚来不及细理该如何自裁谢罪,下头须臾的燥气又要卷土重来。他自知不妙,持着心底最后的理智,将李爻半推半拥送出门去了。

“咣当”一声,大门在李爻身后关上,反锁个结实。

“一会儿向你负荆请罪!”门里传来这么一声。

李爻:……我这是被扔出来了?

他今天简直阴沟里翻船,谁能想到杀伐果决的李将军眨眼的功夫连摔两跤?先被强吻,后被“扫地出门”?

太离谱。

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推了两下门没推开,只听见门里一阵乱响。

“小庞!”李爻高声喊。

二人最后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小庞脚底抹油地来了。

他见自家王爷嘴角见红,一害怕更结巴了:“王……王王王——啊王……”

李爻“啧”一声,没心情打趣他“汪汪汪”,急道:“快去叫大夫来!”

话音落,对门冷酷无情。

“咔嚓”一声响,大门被他一脚踹飞。

景平还是坐在桌边,手臂上破了个口子,血流如注。

他身为大夫,自是熟知如何放血又多又快,片刻功夫,他左半边衣服已经淋淋洒洒全是殷红,脸上不正常的潮红褪净,脸色变得比水墨画还淡。

人摇摇欲坠,眼看坐不住了。

李爻“哎呀”一声急冲到他身边,把他扶稳——他的汗都凉了,带走了体温,冷冰冰的。

“大夫——大夫——快来!”

李爻向门外大喊,抬手压景平的伤口。可那鲜血根本停不住,汩汩地从他指缝里往外扑。

景平往温暖里紧贴,抬眼看人,眼神疲惫却清明柔和:“别慌,我不就是大夫吗……”他拍着李爻,示意对方把手拿开,捻起银针,在自己伤口周围扎下。

“没事……”景平眼神发散,撑着力气落下最后一针,“没事了……你别怕。”

他见李爻嘴唇给咬破了,眼睛里划过一丝伤怀,想帮对方擦掉残血,但手只来得及碰到李爻的嘴角便没了力气,身子一歪,晕在李爻怀里,嘴角带着让李爻暂无暇多想的浅笑。

李爻心乱如麻,弯腰将他抱起来,挪到床上:他跟我说“别怕”,多少年没人对我说过这两个字了……

片刻,驿馆的大夫先来了。

消息紧跟着传到宫里,阁逻玉带着御医也来了。

几位大夫诊了又诊,确定景平没有性命危险,一通马屁说贺大夫年纪轻轻医术高明,止血针下得非常得宜。

李爻冷着脸,气场低得吓人,怒道:“他分明是中了媚药,要放血压制药性!”

大夫们唯唯诺诺不敢冒然对答,相视看看,有位白胡子老大夫持着不大标准的汉话道:“王爷且莫动怒,贺大人体内确有媚药,但药量不重,他这般……更不是媚药所致。”

“何意?”李爻问。

“王爷请过来看。”老大夫引着李爻到景平床边,将景平胸前衣襟解开。

年轻人胸前好几处细小的出血点。那老大夫又到桌前拿起被帕子包住的一小撮东西递给李爻——那是好几根寸长的银针,每支针都顶着个圆帽,像小钉子。

“老夫听说中原针灸术神奇,贺大人应该是将银针埋于穴位里,刚才取下的。”

慌乱中,李爻确实见景平衣襟里似有东西:“他为何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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