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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臣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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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因为你……嗯……反正你不许强撑着。”

李爻心道:真是能磨人,浑身都是理。

但他嘴上还是服软依着对方:“好,不忍着,以后丁点儿的头疼脑热都跟贺大夫报告,行了吗?”

景平“嗯”了一声,算满意了。觉得李爻持着一个姿势给他抱半天挺累的,万般不舍地从人家怀里直起身子。

李爻抬眼,见他泪眼婆娑,一双眼睛都哭肿了,哪里还有半分在敌军阵营里举重若轻的模样,不由得皱眉笑着给他擦眼泪。

景平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你……你总笑我。”

李爻在他鼻尖上勾一把,“刚才糊弄得那大王子应对不暇,现在扎到我怀里哭鼻子,多可爱。”

景平从没想到对方能说他“可爱”。

他脑子有点转不动:我怎么会跟这个词沾边的?

他惯会因势利导,下意识就想借题发挥再讨点便宜,可话到嘴边又忍回去了。

他终归更多担心李爻的身体。

从前,他未想过从旁人手里得到解药,只盼自己能拼拼图似的将解法试出来。

而近来一而再,再而三,李爻体内的毒性变化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得知辰王是此事的推手,不由得萌生出找他要解药的念想。

而且那人在李爻面罩的垫片上做过手脚,那不是毒药,但似乎也不是解药,是什么呢……?

现在他恨不能将辰王绑到眼前,不给解药就大卸八块;给了解药也要一刀抹脖子。

李爻见他眼神直勾勾地发愣,脸色依旧阴冷,不知这臭小子思绪已经勾转出七八个弯,只道他还在不高兴。

遂眉毛一掀,捻住景平下巴,仰头在他嘴唇上轻轻贴了下。

景平即刻回神了,呼吸顿挫,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慌。

这被“偷袭”之后的自然反应让李爻再次确定自己对人家吸引力十足,这是种“被对方喜欢”的印证,让他稀罕得不行。

他便吻得很温柔,没有攻索之意,是纯粹的安抚。

只是李爻小看了景平的血气方刚,二十出头的毛小子在心思平整之后,哪里还需要什么安抚,吻即刻变成了牵动情欲的撩拨。

景平一把搂住李爻的腰。

下手的瞬间想起他腰后也有一处大伤,手指碰到衣裳的瞬间放轻了许多,变成保护似的勾揽,护着人,在必要时给他一点支撑。

他吻上去,委屈一扫而光。

景平本就比李爻高一小截,李爻倚坐在桌子边上,更容易被对方压过一头了,他越往后仰,景平便越得寸进尺。

李爻单手撑着桌子边,简直快躺下去了。

但这是在帅帐里,躲在屏风后面,偷偷摸摸地放肆太不像话。李爻眼看臭小子“活”了,拎着领子将他拽开。

“赖耍完了就消停会儿,”他笑着一挑眉,捧起景平的脸,对视着问,“这是什么地方?”

倒打一耙。

好像刚才不是他先动嘴的。

而事实很快证明这确实不是能偷偷摸摸、你侬我侬的地方。

军帐帘子边光影一晃,天光、雨声和着一道人影进来:“师叔,你……”

花信风只说出三个字,就哑巴了。

他后悔——熟不讲理也该让人通报一声!

脑袋里震耳欲聋一个念想:你们两个果然有一腿!

李爻和景平于他而言太熟悉了,他透过屏风只看身形剪影,就看出李爻搂着景平,咸猪手正在人家脸上划拉呢。

花信风跟李爻相熟多年,见小师叔做过不少“礼乐崩坏”之事,眼不见为净大法本将大成。

今儿一眼全废了。

他骨子里终归是克谨的,景平又不是唱曲儿跳舞的姑娘、小倌。头天稀里糊涂的猜测在这一刻被抓现行印证了,太难以接受。

最要命的是……

他口不敢言,心里咆哮:李晏初啊!亏我叫你一声师叔,你怎么……自己教养的晚辈……自己……自己……

至于自己什么,他站在门边措辞半天,没掂量好怎么骂人。

因为那后面无论跟什么词,都过于龌龊。

李爻隔着屏风看花信风的反应,知道这货彻底开窍了,心道一声“麻烦”,从容不迫地打屏风后面转出来,随手把因为换药没穿好的衣裳拢起来。

殊不知这在花信风看来,因果更完整了。

李爻无视花信风如被万马飒踏过的五官,轻飘飘地道:“你来得正好,有个急事。”

他把松钗去信安城的事说了。

“我思来想去,此事或许牵扯皇家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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