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从未去过南风馆寻欢作乐,亦从未与人云雨过,因此不可能患上花柳病,你且放宽心。”
陆厌从未去过南风馆寻欢作乐,亦从未与人云雨过,那么,当真如师父所言,他靳玄野是陆厌惟一心悦之人。
靳玄野情不自禁地道:“所以我适才夺走了师叔保留了上千年的童子之身?”
“嗯。”陆厌其实并未刻意保留童子之身,他不过是对男欢女爱毫无兴趣罢了。
靳玄野顿时眉开眼笑,陆厌俩世都将童子之身献给了他。
他想对陆厌说自己亦将童子之身献给了陆厌,临了又觉得陆厌并非善类,他才不要告诉陆厌此事。
陆厌努力地推了推靳玄野的胸膛:“好了,你出去罢,虽然情毒尚未完全清除,但我应当不会七窍流血而亡了,别再委屈自己。”
“是师叔听我的,不是我听师叔的。”靳玄野将陆厌垂在身侧的双手放在自己背上,“抱紧我。”
陆厌不及反应,又是一阵狂风骤雨。
这靳玄野到底在想甚么?
须臾,他便思考不能了,因为他变作了一尾贪欲的蛇,死死缠绕着靳玄野身上,只知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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