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心悦于你。”
眼见“昭明”即将贯穿靳玄野的身体,陆厌使出浑身解数,终是到了靳玄野面前。
正欲阻止,他的身体突然与赝品融合在了一处。
“啊……”被“昭明”贯穿的滋味并不好受。
显而易见,除了神志不清之时,他仍旧惧怕疼痛,可谓是痴长年岁,全无长进。
白骨慈祥地道:“琼儿,为娘早就说了他便是你。”
陆厌恍若未闻,一把扣住靳玄野的手:“别做傻事。”
“别做傻事?”靳玄野双目发红,“我救不了娘子,只能随娘子下黄泉去了。”
“我会活下去,我答应了你会活下去。”陆厌从靳玄野手中取出剑柄,接着,将“昭明”从自己体内拔了出来。
“昭明”带起的鲜血洒了靳玄野一身,靳玄野如梦初醒,盯着陆厌道:“你当真会活下去?”
“嗯。”陆厌撕下衣袂为自己包扎,“只要内丹尚在,我轻易死不得。”
“只要内丹尚在?”靳玄野笑吟吟地道,“可是师叔的内丹业已不在了。”
闻言,陆厌便知自己的又一心魔被诱发了。
他扫了一眼自己空空荡荡的内丹,继而抬首望向靳玄野——不,是赝品,由他的愧疚所幻化的又一个赝品。
他这是过了一关,又一关?
究竟要如何方能出这难缠的幻境?
“靳玄野”手中捏着陆厌血淋淋的内丹道:“师叔年长我一千岁有余,平日里假惺惺地做禁欲模样,谁料竟会对我下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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