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暗结。”
“抱歉。”陆厌口中发苦,如含黄连,靳玄野如此想要孩子,奈何他无能为力。
“不是娘子的过错。再者说,就算娘子珠胎暗结,未出生的胎儿岂会说话?”靳玄野为陆厌穿妥上衣,遮住了伤痕累累的胸膛。
陆厌定了定神,分析道:“既不是陷阱,应当是幻听罢。你靠其寻到我仅仅是凑巧。”
“娘子委实是不解风情。”靳玄野吻上陆厌的耳孔,“并非凑巧,而是我与娘子缘分天定,不可离分。”
陆厌面色潮红:“你又……”
“毕竟我可是正在兴头上的少年人,劳烦娘子多多包涵。”靳玄野言罢,掐着陆厌的腰身,小心放下,又小心提起。
这般折腾了一炷香的功夫,汹涌情潮才勉强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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