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问题,毕竟伦敦的理解里旧日法庭就是个现代乐团,自然是什么风格都能容纳,大家加入是因为兴趣,而不是因为是否愿意和人类合作。
总之,这个老赌棍主动表示他不参与演出,将名额让给了乐团成员巴黎。
比起伦敦,巴黎的情况还要更复杂一点,不光有试图陷害无辜市民的黑帮,还有真正想要制造爆炸袭击的暴民,而巴黎本城对他们一视同仁,打算一起在演出时解决掉,拉莱耶自然没什么意见。
在演出之前,拉莱耶找了个机会,先处理完伦敦的那群黑帮,化解了伦敦的危机,因为动静不大,估计不会有人把这场骚乱和日后的演出联系起来。
“既然这样,我就是旧日法庭在缄默议会的卧底了。”伦敦幽默地说。
拉莱耶:“……”哦,我卧底我自己。
以后是不是还有我反水我自己啊。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零零碎碎的细节,比如拉莱耶需要记住每个马甲的声音、签名、留下的音符,这时候她只能庆幸自己拥有记忆宫殿,否则要是在演出细节上出了错,以这场演出的张扬程度,被抓包的概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和布鲁德海文同调的那次,拉莱耶在登入血腥玛丽时没有保持沉默,而是和夜翼进行了对话,那次她没有多想,事后想起,拉莱耶才发现自己的行为和瘟疫医生对复仇者的解释产生了冲突。
她和复仇者的解释是人类无法听到城市意志的声音,然而不能被听见的是城市意志的声音,不是拉莱耶这个代行者的,当着夜翼的面,血腥玛丽一张小嘴bhbh得可起劲,怎么看都不存在“听不到”的说法,一旦夜翼和复仇者对了口供,这又是一个不小的问题。
拉莱耶打算今后找个时间和复仇者更新一下词条,她不是算无遗策的神,出错很正常,不过事情脱离控制并不会让她失态,每次拉莱耶都会给自己留查漏补缺的接口,所以就算事后发现问题,她也基本能够圆谎。
所幸那时候因为是和布鲁德海文同调,拉莱耶的声音、语气、语言习惯全盘复制了布鲁德海文本城,和她自己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拉莱耶一开始不说话是因为担心自己说话会暴露自己的语言习惯,普通人可能不会察觉,但如果哪次音频被录下,交给专业机构进行分析,暴露的几率太大了,再加上那时候她并没有明确的计划,不说话更能掌握主动权,所以拉莱耶才确立了缄默议会保持沉默的人设。
不过在经历了同调之后,拉莱耶加深了对共鸣的理解,也有了更好的解决方案。
在被更多城市认可之后,拉莱耶请求他们对自己进行同调,并且强调了和自己同调的后果,最终经过反复锻炼,拉莱耶确定轻度同调可以改变说话习惯,避免了旧日法庭成员开口被认出是一个人的下场。
而签名方式也能体现城市的性格,为了表现得更有欺骗性,拉莱耶特意用了不同的杀人方式以及书写方式。
在巴黎,她扼断了所有人的脖子,接着用婚纱沾着血签名;在柏林,她蚕食了尸体,用剩下的残骨拼成了签名;在东京,她和东京的共鸣度意外突破了30%,所以用了魅惑的能力让打手们自相残杀,最后也如约借走了黑道大佬的脑袋;在威尼斯,她用十字架一个个砸碎了罪徒的颅骨,用手指在墙上留下了签名;在都柏林,她用人头摆出了签名,音符则是用无头骑士的长枪沾着血刻出来的……
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需要拉莱耶亲力亲为去完成,使得她每天大半时间意识都不在身体里,之前出现眩晕症状也是因为拉莱耶最近实在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