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的,否则很可能被围殴,搞得夜翼一面心生同情开始好声好气安慰血腥玛丽,一面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当时她和哥谭到底是谁先挑事;
海王……海王还在阖家团聚,没时间上岸,不过如果他上岸了,亚特兰蒂斯也说了,缄默议会和旧日法庭可以放下矛盾先揍他,他总不能因为这个把海洋大军开上岸;
至于伯宁·扎纳则两耳不闻窗外事,外面打得天翻地覆也和瓦坎达没关系……
唯一发挥了主观能动性的是超人。
氪星救难犬是最早意识到城市意志开战的,他先留在大都会,确定大都会似乎没有和别的城市打架的意思,才松了口气,赶往最早的战场打算救助民众。
在克拉克的意识里,大都会身上还残存着他造成的伤势,偶尔见到鹿首神父,克拉克总能注意到他的右腿有点跛,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以克拉克的观察力,很难不注意到。
所以超人并不希望大都会在这种情况下还和其他城市意志开战,那样很可能会加重他的伤势,也会让他更加愧疚。
然而等克拉克抵达战场,却发现战场开在了城市边缘,远离人烟,除了会破坏一些建筑物,完全不会有人受伤。
不过他也不能放任他们这样打下去。
[是什么理由让你还留在这里想要阻止我们?]
“从根源阻止一场灾难更快。”克拉克好脾气地说,“我想我也有这个能力办到。”
巴黎来了兴趣,从面纱下打量着他。
[你觉得你能阻止每一处战场吗?]
超人的语气依旧温和,可也是坚定的:“我尽力去做。”
血新娘望着眼前的男人,半晌,突然轻轻笑了起来。
[你觉得呢?]她转头询问自己的对手。
[如果只有这一次,我可以接受。]奥尔良的圣女说。
看到她们的结论,克拉克无声地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巴黎点了点唇。
[但我也不能太纵容你,亲爱的。]血新娘唇边笑容甜蜜,[只有这次,下次就是魔法了。]
蛇躯支撑着她竖起身形,手中的铡刀微微转动,漾出冰冷的流光。
[一刀,怎么样?]
而在哥谭,对话还在继续。
[这次你的身份又变成了政治家。]哥谭不带多少情绪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