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回叹气!
“哥,苏哥,别叹了。这两天我听得耳朵都出茧子了。人家是孟姜女哭倒长城,怎么着,您老人家还想把咱这大礼堂给叹趴下啊?”丁天齐一边调试着音响设备,一边顺势就在话筒里吐槽苏峙。一时间,那个啊字像回旋镖一样,不停地在礼堂上空转啊转的,那个声音要多刺耳就有多刺耳。
“丁天齐!还没调试好就闭上你的嘴巴!一会不用我叹,这个礼堂就被你震倒了!”
一起布置礼堂的人哈哈大笑。
毕竟是艺术类院校,礼堂本身就很大。前面按区域划分了毕业生各个系各个专业的位置,后面几排则是留给了想要来观礼的家属或者说亲戚朋友之类的。但为了防止混乱,学校会统一发出印有学校logo的小卡片,想来观礼的拿着卡片入场即可。
当时统计的时候,苏峙也报名了。可现如今,看着手中不能使用的入场券,他又又又叹了口气,拍了照发了条朋友圈。
“无用武之地啊!”
很快景绍给他评论了:哥,这是什么入场券?没用的给我,我去!
好嘛,这一下就和丁天齐一样,撞苏峙的枪口上去了。苏峙两个拇指上下翻飞,字啪啪打个不停:你瞎啊,看不到那是我们学校的logo?看屁看!明天的考试准备好了吗?能考好吗?期末能考前十吗?小创班能进去吗?
手机前的景绍,看着这夺命几连问,没忍住颤抖了下身子。
怎么回事,这几天他连他哥的面都没见到,怎么火气这么大?
好不容易布置好了礼堂,回到宿舍,苏峙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看了下时间,顾清洲还没下晚自习。苏峙又挣扎着起身去洗澡,他准备无论如何今晚都要和顾清洲打次视频。
可大概是太累了,等苏峙洗完澡出来后躺在床上等着顾清洲时,竟然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
苏峙腾得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把睡得正香的丁天齐吓了一跳,他拿起一旁的抱枕就扔了过去。
“卧槽,苏苏,你做噩梦了还是变鬼了?怎么这么吓人?”
“滚!”苏峙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他看着手机上顾清洲的消息欲哭无泪!
五个小时前,顾清洲说:“阿峙,毕业快乐。要不要打个视频?”
啊啊啊啊!顾清洲第一次主动要和他打视频,他竟然睡着了!
要不,现在给他回过去?
可是明天早上哦不对,几个小时后,他还要早起看早读,要是这时候打扰他,肯定连睡都不用睡了。
苏峙欲哭无泪,重新倒回床上,拉过一旁的被子把自己盖住,恨不得闷死自己。
他怎么就能睡着呢!
就这样,苏峙彻底睡不着了。也不想看手机,就这样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这边丁天齐的闹钟响了一声又一声,可丁天齐丝毫没有起床的意思。苏峙哀怨地从床上起来,慢慢走到丁天齐的床前,伸手一下就摸到了丁天齐的闹钟。
可怜的丁天齐,刚转了个身正准备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的床头站着个黑眼圈浓重的人。偏巧苏峙的高度正好能让丁天齐看到他整个脑袋,把丁天齐吓得差点从上铺上摔下来!
“卧槽!苏峙!你个狗B!你要吓死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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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峙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进礼堂。
所有班级进礼堂前,会拍一张毕业照。苏峙虽然不是最高的,但也是属于站在最后一个台阶上还是站C位的那种。摄影师拍照的时候,几次对焦都发现这个班里最帅气的男孩子怎么一直阴沉着脸,尤其是那两个浓重的黑眼圈,配上黑色的学士服,怎么看怎么都像是黑无常来索命了!
“咳咳,那个站在最中间的那位帅哥,你,你笑一下。”你不小,我真的瘆得慌。万一相机里拍出了什么不正常的东西,那可要吓死人了。
苏峙听了摄影师的话,拼命地挤出一个笑容。摄影师赶紧抓拍,虽然这个笑比哭还难看,但,至少还成了人形。
苏峙专业所在的区域正好在家属区的前面,也是属于接歌环节的其中一part。原本计划在这个区域里,是他们班的胡一同学演唱。可谁知道,胡一在前一天突然扁桃体发炎,现在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下让苏峙的班主任都为了难。
这次校长这么重视这场毕业典礼,如果因为他们专业拖了后腿,那可如何是好!
这时候有人提议:“老师,让苏峙同学来代替吧。彩排的时候他一直都在,而且设备本身就是他调的。苏峙同学唱歌也非常好听,肯定不会出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