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体验一下被抽出根骨的感觉,前辈,我不想他死得这么快。”
“元婴期的修士,还是太过脆弱。”墨山闲不以为意,“死了就死了,死了就找下一个,总有能让你杀个痛快的。倒是你再不抓住他的元婴,就又让他溜了。”
谢流光这才回过神来,混沌的神识铺展,然后轻而易举揪住了一个逃窜的元婴。
元婴没有显化出来的面容,只有上面熟悉的气息能够表明这是贺往生。
谢流光这次没有急于杀死他,而是拽着墨山闲的袖子,把那个瑟瑟发抖的元婴捧到墨山闲的面前,认真地说:“我跟他以前,是关系很好很好的同窗。”
墨山闲淡淡扫了一眼,评价:“愚钝之资,不堪大器。”
谢流光怀念地盯着这个元婴:“我和他近乎同时突破金丹,又同修剑,常在一起修习。他突破元婴之时,还是我护法的。我们从前历练也常在一处,有时住在凡间,甚至同吃住”
这个元婴瞬间被搅碎。
谢流光微愣,抬头看墨山闲搅碎一个元婴对墨山闲来说不费吹灰之力,只是墨山闲之前分明说过不出手的。
墨山闲面上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抓着他的手略微用力:“同吃住?关系这么好?”
谢流光迟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语气冷淡了下来,还道:“很好的。不过那时已经不需要进食,也不需要睡眠,只是夜间在一同打坐。”
墨山闲漠然道:“现在需要了。”
谢流光轻轻蹭了蹭他,又小心地亲了亲他的颈侧:“嗯。”
墨山闲瞬间破功,一贯的笑意重新浮现在了面上,拨弄了两下他的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