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
他又痴痴地笑:“好痒。”
“这是痛。”墨山闲再次纠正,手指捏在他的肩上几乎要掐出印记,“我会帮你。谢流光,你可以信任我。”
谢流光即答:“我相信前辈。”
“除了我。”墨山闲说,“不要再相信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