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起这些的时候眼睛都很亮,墨山闲喜欢在这种时候亲他的眼皮,纠正他的故事里一些太离奇的说法即使他这个时候根本不能完整的说任何一件事。
“我死了。”墨山闲的手虚握着他的手腕,“真真切切的死了。你没有。流光,把剑收回去,好不好?”
谢流光不肯,咬着牙关:“再去问刚刚那个人!”
好乖。
墨山闲又吻他,把他盖到斗篷之下:“他不知道旁的了。”
“有人知道。”谢流光说。他得了墨山闲给的剑,便迫切地想要让墨山闲也拿回自己的武器,“大宗里有通天宗,前辈,我现在就去通天宗,我肯定能帮你问出来,我杀……”
墨山闲把他的唇堵住,片刻才离开:“流光,把剑收了。”
他又这么说,没有再用问句,谢流光下意识要收剑,却听身后有人道:“九品剑出世。二位,有人请。”
他一下子停住,墨山闲却像是早有预料,第三次说:“收剑。”
谢流光这才手腕一转,斩天剑化为指环,缠上他的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