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山闲也知道自己没理,只好自顾自地说些埋怨话:“你的肉身是我做的,都该是我的。”
“是前辈的。”谢流光肯定。
“一直都该是我的。”墨山闲的手抓住了他的后颈,一抓握就轻易地能感受到手下脉搏的跳动,这么脆弱,也不过渡劫,这么小,才四百多岁。
这么可怜。
房间门被轻轻敲了两下,一个身着斗篷的人拉开了门,对他们微微鞠了一躬,道:“我来带二位去住处。”
墨山闲干脆抱着谢流光起身:“还困么?”
谢流光点头。
“那便睡罢。”墨山闲再次说。
这一次谢流光没有逞强,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