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宗没有知会他仙盟宴的事才奇怪,他既然已经知晓,就不会毫无防备。”墨山闲再次告诫。
“我知道的。”谢流光垂眼,静静等了片刻,再次伸手,在空中结了一个印。
面前的屏障再次如水面般晃荡,谢流光御剑,这次毫无阻碍地进入了这屏障之内。
山上寒风四起,海上风平浪静。
“师父原先带我来的时候,教了我进来的法子。”谢流光迎着凌冽的寒风道,“一去经年,并没有变。”
第一次来这里是在秋飞燕的剑上,蹲在剑柄迎着寒风,其下就是深不见底的海水,与陡峭的雪山,生怕稍有不慎就坠了下去。
而后秋飞燕轻轻一拂袖,这寒风都散去,霎时间风平浪静。
“胆子太小,不能服众。”当时秋飞燕只淡然道。
而自己羞愧难当,只敢垂着头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