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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恋爱一定要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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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

“周雯?”颜汀末小声发音,边挪脚步边唤:“张渺?”

“何世阳!”

无人回应。

颜汀末驻足在寝室中央,不知所措地摸出手机给室友打电话。

通话记录最顶端是五个小时前何世阳拨打过来的电话,颜汀末没有特意选择给谁打,果断给最显眼的何世阳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颜汀末侧耳倾听,直至手机那端传来“爱情买卖”的铃声,铃声是45秒,颜汀末听了40秒的歌,终于在电话自动挂断前,电话接通了。

“喂,末崽。”

颜汀末心一紧,听简里何世阳说话的声音很小,细听还能听出些许焦急。

“何世阳。”颜汀末说:“你们去哪里了,我怎么找不到你们。”

那边安静了一秒,这才传来何世阳疲惫的声音:“我们在医院。”

“医院?”颜汀末不自觉瞪大双眼:“是谁受伤了吗?”

“是。”何世阳顿了顿,接着说:“也不是。”

颜汀末莫名着急:“什么意思呀,我听不懂!”

“我们没人受伤,但黎仪浓和吴双出车祸了。”何世阳说:“没来得告诉你,我和张渺,周雯就先过来了。”

“哪个医院。”颜汀末也顾不上什么,拉开寝室门就往外冲。

“第二人民医院。”

话落,何世阳还不忘提醒他:“你慢点跑,别摔着了。”

“嗯嗯。”颜汀末敷衍回答。

“真的别急。”何世阳说:“会没事的。”

颜汀末祈求是真的没事。

他不想身边的朋友出事,尽管他们关系一般。

颜汀末是在一个半小时后赶到医院的。黎仪浓与吴双还在抢救,两位学姐的父母也刚到不久,彼时正泪流满面地望着急症室。

医院里充满了消毒水味和悲伤的抽泣声。颜汀末好似被感染了,莫名的感觉难过,伤心。

这种情绪来得突然,颜汀末抬手摸了摸眼角,指腹沾有湿意,是泪水。

颜汀末从来都知道自己是个感性的人,就算在路边碰见一只受伤的小狗,他也会心存难受。偶尔上网刷视频,明明视频就是普遍的励志视频和寻人启事,他也会感到心酸和无奈。

心里又涨又酸,颜汀末频繁眨眼,致使眼泪自动风干。

看见学姐的父母痛哭,颜汀末勉强还能维持情绪。可等他穿过走廊,在走廊尽头看见周雯与张渺时,情绪达到巅峰,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太奇怪了。

他和学姐们不是特别熟。

一个是张渺暗恋多年终成眷属才一个月的爱人;一个是刚有点苗头,正往情侣发展的暧昧同学关系。

两种关系交融在一起,颜汀末为室友悲恸,也为学姐天降横灾而伤优。

他真的控制不住眼泪。

等他走至张渺面前时,眼泪已经不听使唤顺着脸庞,下巴,滴落在地。

“你怎么了?”

何世阳声音突然出现在后面,颜汀末傻乎乎回头,只见何世阳一脸担忧看着他。

“没事吧?”何世阳皱眉:“你哭什么呀末崽。”

颜汀末抬手碰了碰冰凉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也不知道。”

“唉。”何世阳愁眉苦脸道:“先过来坐吧。”

颜汀末跟着他在长椅上坐下,对面是满脸担忧之色的周雯与张渺。

相比之下,何世阳状态还算可以。

也对,现在躺在抢救室的两位学姐没有一位和何世阳有除同学以外的关系。

他可能会焦急,但不会伤心到流泪。

颜汀末看得揪心。无他,主要是耳边压抑的哭声,沙哑的低语,都令他坐立不安。

他想,他应该安慰一下室友。

第一次尝试起身时,颜汀末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安慰朋友这个功能。

他拥有泪腺,但他确实不会安慰人。就算话到了嘴边,他也无从说起。

“算了吧。”

何世阳应该是看出了的犹豫和顾虑,轻声轻语道:“算了吧,末崽。做不到感同身受,我们就安静陪伴。”

颜汀末怔了一下,他并不是做不到感同身受。如果按经验来,他从小就经历不少。

第一次是父亲意外死亡,医院甚至拼不出一具完整尸体。当时他还小,不是很懂父亲永远离开这个事实。

有了第一次离开,没过几年,他再次面对亲人的沉睡。

爷爷,奶奶,是个很陌生的称呼。

颜汀末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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