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
实际上他猜的很准,Scepter4只是给他做了笔录,又联系了循山一家,便叫他们私下自行解决。
可另夜斗头疼的,并不是赔偿金上的问题,没有钱他可以去赚,可循山一家并不打算放弃夏目。
循山家来的依旧是那个虎背熊腰的男主人,因为知道涉及超凡者,他气焰萎靡了不少。
“钱我可以赔,但是夏目我也要,你们一家人又不打算好好养,我带走怎么了?”
夜斗开口时,褪去了以往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他湛蓝的双眸中满是冷冽,看着人时宛如利刃,充满了攻击性。
循山建太郎瑟缩了一下,但思及自己正在“有关部门”,Scepter4肯定会保护他,男人这才硬着头皮梗起了脖子。
“我家养了他,每个月都会有一笔补偿金,他死去的爸妈赔偿金每个月也会给我们一笔,你平白无故把人带走,哪有这么好的事情?除非你把我损失的这部分钱也给了。”
“要钱没有!人我也会带走!”
夜斗双手抱臂,他很高,冷着脸斜睨而来时,非常有压迫感。
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男人并没有退缩。
两个人就这样为了那笔钱,你来我往的吵了起来。
夏目贵志原本一直低头坐在椅子上,他们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
而作为话题中心的主人公,良久,夏目忽然起了身。
他低着头走到了室外的过道中,寻了一处长椅又坐了起来。
正值晌午,隔着窗子能看到院落里郁郁葱葱的树木,蝉鸣刺耳合着室内的吵闹声,一同聒噪。
忽然,脸上传来冰凉的感觉,夏目一惊抬起头来,这才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信音跟了出来。
他买了两瓶冰汽水,其中一瓶正杵在夏目脸上。
讷讷的接过汽水,夏目小声道了谢,信音就挨着他做到了长椅上。
“那家伙是个很糟糕的神明吧…又穷又笨。”
夏目其实并没有认真听,下意识的点头,回过神来后又慌乱的摇头,直接把自己摇成了拨浪鼓。
信音失笑,他长手长脚的倚在椅背上,将汽水开了封。
“我有意识以来,就在横滨的战场,鼻翼间充斥着鲜血的味道。虽然并没有生前的记忆,但我想我应当是习惯了这种气味的。”
夏目小口的抿了下汽水,余光偷偷的看向身边人,他还是带着那副大墨镜,光洁的下巴线条分明。
信音讲话时是笑着,他的笑容很肆意,洁白的牙齿非常醒目。
“但是不论身处何地,我的灵魂深处总是带着一股不安,这种不安,只有在那个糟糕的神明身旁,才能够消除。”
信音仰头,囫囵喝完汽水,空瓶子以一个抛物线的形状,被他投进远处的垃圾桶,发出哐当的响动。
“不要担心,那家伙虽然不靠谱,但确确实实拥有摆平一切的神奇力量。”
那孩子眸光微闪,在信音的宽慰下,眸光越来越亮。
正当夏目双眸亮起,抿唇点了点头时,门忽然被打开。
循山建太郎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等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后,夜斗终于也出来了。
——噗通!
只见那位拥有神奇力量可以摆平一切的神明,生无可恋的对着墙壁跪下。
他双手抱头,悲痛欲绝。
“八十万日元!呜呜呜呜…八十万日元我能打一辈子小钢珠了!…”
信音:…
夏目:…
—
但不论怎样,夏目的事情也算是完美解决了。
夜斗的神社在东京郊外,从Scepter4出去坐电车要一个多小时,交通极其不方面。
到了山脚,普通人的脚力还得爬一个多小时,但夏目一点都不觉得累。
从Scepter4出来以后,不同于化身为行尸走肉的夜斗,夏目勾起的唇角就没有下去过。
哪怕是爬山,他也一直走在最前方,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小椿气喘吁吁的爬着台阶上,在到达神社大门前,她又给自己灌了瓶矿泉水才勉强复活。
“夜斗老师,我们能不能建个缆车?爬山实在是太累了。”
夜斗撇撇嘴,小声嘟囔着:“说的简单…缆车不要钱吗?”
“可是山路这么难走,搞不好会挡住一部分信徒的脚步唉。”
虽然如今一个信徒都没有,但这并不妨碍夜斗畅想自己未来“三千信徒”的场面。
于是之前被他驳回的提议,如今完全霸占住了夜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