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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千年流量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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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猝然失马,侧翻于道旁,车中的药材落了?一地,清操摸着额角的血注,狼狈的爬出来,却见一柄白刃顶在她?的颈边。

周卒缚了?她?的双手,又蒙上?她?的眼睛,她?只?听得耳畔风声,股下跌宕,不知要被运去哪里。

强光乍现,清操赶忙闭了?眼,待眼睛稍稍缓解,她?才重新张开。

模糊的视线一点点清晰,呈现出一张年轻的脸。

不同于孝瓘的柔和精致,这张脸是?冷硬粗糙的,黝黑的面皮,细长?的眉眼,微驼峰的鼻梁,配上?紧抿的唇线。

“你是?齐国的士卒吗?”他问。

清操并没有?回答,而是?打量了?一遍周遭的环境——这是?周人?的营帐。

“我在问你话!”那人?伸指捏住清操的下巴。

“不是?。我是?过路的商旅,被齐人?劫了?马匹。”

那人?冷冷一笑,“你当我是?傻子?吗?你那车中大袋的药材,皆是?疗伤止血之用?,再者说,河洛局势如此紧张,还有?哪个不怕死的来这里卖东西?你再不老实,我就要用?鞭子?了?!”

说完,他扬鞭在清操左臂狠狠一抽,清操只?觉如火灼一般的剧痛。

“使君大人?!”清操稳了?稳心神,伏跪在地,“奴婢本是?齐国的罪囚,流到河阳服役,如今战事忽起,我们一众罪囚,合计着偷些药材,逃去长?安贩卖……”

那人?哈哈一笑,“齐人?治军如此不严,竟能让罪囚偷药跑了??”

“大人?有?所不知,河阳城内虽然驻军不少?,但?山头林立,谁也不服谁。我们一蒙二?骗,拿到令牌,就趁机跑出来啦。”

“哦?你能细说说他们有?几个山头吗?”

“首先,大将军和大行台就不对付。去年斛律将军看上?了?独孤行台的小妾,行台偏是?不给,将军气?坏了?。这回他领兵来救洛阳,任凭行台怎么骂,他就是?不出兵。气?得独孤行台要单枪匹马去洛阳。对了?,他已经去了?,抢我马的就是?行台大人?!”

“你说逃走那人?是?独孤永业?”

“嗯。”清操点了?点头。

“那高长?恭呢?他是?哪头的?”

“他……”清操细细想了?想,“殿下他性子?软,就两边和稀泥呗……”

“高长?恭性子?软?”那人?冷了?声音,“你这故事可编出漏洞了?,不瞒你说,我见过高长?恭,他只?是?相

?貌纤柔,性子?却狠硬如铁。”他摸了?摸额角的伤疤,举鞭又要抽打清操。

清操初见这人?,从年纪外貌上?大致猜出他的身份,如今又听他说见过孝瓘,更加笃定?他便是?周国皇太弟宇文宪。

“大人?饶命……殿下在战场上?自然狠戾,平日?里却是?最谦逊有?礼,态度温和。大人?可曾听说,他原来的名字跟他兄弟一样从玉,后来因为做事小心,态度恭顺才改叫长?恭的。”

“你小小罪囚,本应避尊者讳,怎么可能知道高齐宗室改名之事?”

清操假意一怔,解释道:“奴婢虽是?罪囚,却也是?女子?,大人?军中是?如何处置女犯的,齐国也是?一样……”

“呵。”那人?轻笑了?一声,“女犯虽然身份低贱,却也是?长?了?耳长?了?眼的,确实该防着些。来人?,把她?带下去,割耳挖眼,赏与兄弟。”

左右两名粗汉将清操缚手提起,拉出帐外。

清操嘴角衔了?笑——她?方才故意那般对答,只?是?希望免于凌/辱而被直接处死,不料终究难逃一劫。

她?想起在庵庐墙上?画的那许多“正”字,想起独孤永业斩断车辕前对她?说的话——

唯恨这一生,与他至死不复相?见;

唯恨便入青史,亦不能以王妃之名,与他共一篇章;

然她?所做一切,纵九死而无悔。

“齐王……”帐外走进一位身着朴素的老将军,身上?有?些血渍,抱了?抱腕,上?气?不接下气?道,“河阳南城真他娘够呛,城内几万东贼精锐,关键他们也不缺粮草补给……洛阳那边怎么样了??”

“达奚将军辛苦了?。”宇文宪看了?看帐外,“刚出去那齐国女犯说,独孤永业去了?洛阳。”

达奚武轻嗤了?一声,“洛阳消息只?能从齐犯嘴里听说?尉迟迥就没传信来?”

宇文宪一笑,“还真送了?个信,说要些战俘过去挖地道。”

“老小子?出征前还夸口说,齐军主力不到他就可下洛阳,现在都多久了??咱还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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