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又道:“至尊说,骨、肉相?付。”
孝瓘一怔,他看了看御座上的皇帝,又看了看身边年?幼的高纬,轻轻叹了口气。
在?兄终弟及与父死子继的几轮博弈中,齐国的所有势力都被绞缠在?一起,扭曲、挣扎、厮杀,国势被一点点消耗殆尽。侥幸活下来的人,思考的也不再是如何?能使国家强大,而是贪图眼前的片刻迷醉。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死去的人会不会是自己;谁也不知道,这条通往御座的丹陛还要涂染多少高氏子孙的鲜血……
殿中鱼贯而入许多胡姬,她们手中抱着琵琶,边弹边舞动起腰肢,一时?柔情似水,仪态万千。
孝瓘仔细听她们所弹的曲子,虽换了乐器,变了调子,但仍有些耳熟,不禁扭头看了眼清操。
清操也正凝视着殿中的胡姬。
曲调猝然转急,鼓声噪起,镈钟与铜磬齐鸣,犹如万钧雷霆,穿云裂石,扫荡六合。
胡姬们退散两边,门外涌进许多甲士,中间?簇拥着一名身着明光甲,头戴铁兜鍪的鬼面将?军。
六镇武将?们在?段韶的带领下尽皆起立,有的甚至欢呼雀跃起来。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将?军”退了鬼面,露出白皙的皮肤和胡人的卷发,正是右仆射和士开!
高湛表情有些惊讶,不过?还是笑着鼓了鼓掌,“我道是谁,原来是你个?丑胡儿!”
和士开气喘吁吁解下兜鍪,叩拜道:“臣以此曲贺陛下凯旋!”
“此曲荡气回?肠,可壮我军威,不知有没有名字?”高湛问道。
和士开看了看武将?所在?的区域,目光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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