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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微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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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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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灌了两大口酒进肚。

四人陷入沉默,酒精了的苦涩更甚。

“好了,现在的我很健康,浑身使不完的牛劲,你们就别担心我啦。”向烛转移话题,开始反问傅姿优 。“那你呢?”

“我对婚姻的态度还是没有转变,也许是没遇到那个对的人,不愿将就。”傅姿优坐在躺椅上,披上一块浴巾。

四人都上岸,向舒适松软的大床移动。

“这样也挺好的,自己生活得快乐就行,恋爱不过是调味剂。”张昱华支持她。“我是觉得婚姻太束缚了,保证不了对方会不会出轨,因为我自己也可能移情别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个人笑做一团,张昱华惯会说浑话。

所有人的视线转向姜既月,也不知道她的想法有没有些许改变,毕竟之前她是听到结婚这个词就浑身难受的人。

“我还是老样子,对恋爱和结婚都不感兴趣,都是骗局,世俗缓慢蚕食女性权利的手段罢了”她目前对待婚姻的看法还是很偏激。

她目睹过一桩惨烈的婚姻后,就再也不相信这个承担着社会意义并不简单涵盖爱情的东西了。

她至始至终觉得爱情就应该纯粹,遍体凌伤的爱过后,即便是打断生锈的骨头,也痛快。而婚姻破裂后,撕扯中还连筋带肉,血肉淋漓,更麻木。

已经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她醉了,走路都轻飘飘地像是随时便可乘风而去。

“新娘子再不睡觉,明天就不好看了。”张昱华点点她的鼻子。

向烛笑道:“知道啦,管家婆。”

那是对张昱华的昵称,仿佛又回到曾经那个双子洁癖宿舍长。

姜既月虽然脚步虚浮,还是能自己回房间的。

结果晕乎乎地走到了那个房间,不停地刷着房卡,一直进不去。

“阿?这个机器坏了?”

“不会啊,这儿还会响呢。”

说话声都软绵绵的毫无往日的攻击性。

陆绥听到了门口的动静,刚一打开门,姜既月就扑倒在他身上。

他瞳孔震颤,极致的纯色占满了整个视线,浓烈的刺激着所有感官,立马扶住这具得了软骨病的尸体。

滑腻得像一尾鱼,怎么也抓不住,眼见着快倒在地上,他又一把将她捞起。

“伤口都没养好,就喝酒,不要命了嗯?”尾音上扬带着点怒意。

现在和她说这话根本没用。

就像块烫手山芋,陆绥不敢直视她。

浑身的血液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就烧成滚烫。

而她的身上有种致命吸引的凉意,诱人忍不住想贴上去。

陆绥把房间关上了,一是被人看到就麻烦了,还有就是占有欲作祟。

“这么点,你是真敢穿啊。”

陆绥向来不是那种对女朋友衣着指手画脚的人,不过这次真的忍不了。

浑身上下没几两肉,看着都心疼。

“嗯,陆绥你怎么在我房间?!”她的清醒和她睡着没两样,还颠倒黑白。

“这是我房间,你看清楚。”陆绥把卫衣从身上脱下来,套在她身上。

挡住风光。

姜既月一看到他开始脱衣服更加亢奋了,双手摸到陆绥的黑色背心衣角。

“我来帮你。”

陆绥立马钳住她乱动的两只手。

锁骨到脖子接触空气的地方全部变得粉红。

“别乱动。”声音哑了哑,极度克制。

姜既月眼睛都没睁开,就在那边撒娇:“陆绥,你就让我看看嘛?你的纹身到底还在不在!”

陆绥顿住了,刚刚给她穿衣服的时候看见了她腰窝处蜿蜒的纹身,眼尾染上猩红。

他怎么可能洗掉。

顺她意,把上衣脱掉,露出宽厚臂膀,紧实的肌肉线条明显,腰身恰到好处,人鱼线分明,带着蓄势待发的欲/念。

“看清楚了。”抓住姜既月冰凉的手,带着她触摸心脏。

左胸口那块,就是血红色的羊头骷/髅,他从来没有洗过这块地方的纹身,特意为她保留。

结果那个人压根就没睁开眼睛,她早早地昏死过去了。

独留陆绥一个人在原地,自导自演。

他给姜既月盖上被子后,就独自一人曲阳台吹冷风了。

这张床被她这个无赖霸占,只希望她早上睡醒起来不要翻脸不认人。

陆绥笑着从外往里看去,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她分外恬静的睡颜。

和平时张牙舞爪的姜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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