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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微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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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觉得不够,质问她:“苏学长?”

“怎么?谁还没个学长学妹了。”姜既月呛了回去。陆绥有这么大一个学妹,自己还没说什么呢。

他的表情有点懵,但胸口还憋着这口气。

男大、招待生,算作之前,自己都可以不计较,但是这个学长,他连面都没见过都能产生一份敌意。

姜既月看着那拧巴的陆绥,觉得挺没意思的。

她没有犹豫,直接说出了口:“在我高中时期,对苏砚景有过好感,当初追你是因为你们两个长得有点像。”

这件事的动机她如果不告诉他,就会后悔一辈子。

在她的语境中,一见钟情不完全等于见色起意,那是审美高度集中的体现,见到他的那一刻,钟情也就成了具象化。

她不否认自己对苏砚景曾有过好感,也不掩饰最初迷恋陆绥身上有关他的影子。

姜既月把自己开膛破肚,血淋淋地呈现在他面前,毫不畏惧,此刻的她只想说明一点:自己这样一个混蛋的人,你还会喜欢吗?

“我爱一个人的时候就只爱一个人,说一万遍也是。”

清脆的嗓音,透着纯粹,姜既月抬头和他对视,这是她说过最真挚动人的话。

她总幻想着过分天真的爱,殊不知人类的欲望同生存捆绑在一起的,当激烈的情感全灌注在一人身上时,利用、算计,这些都算作是爱。

“你爱我。”

他说这句话时甚至没有带语气词和问号,很肯定。

姜既月刚说那句话的时候还没觉得怎样,说出口后脸红得不行。

被陆绥这么问就更害羞了,耳根都发烫。

她低头故意娇嗔道:“不爱。”

陆绥笑意更甚,带着纵容的意味,他还不至于蠢到听不出口是心非,动作轻柔地擦过她的发尾。

“骗人,你的眼睛说你爱我。”

他不管先前她喜欢过谁,只要现在这个人是自己,便好。

直直地盯着她,那是一双洞穿一切的眼睛。

她的嘴唇张合,上唇微微翘起,是不满亦是暗爽,从他那个角度看无疑是暧昧的,又纯又欲。

咫尺间的呼吸,酿造了一种眩晕的酒精,神魂都颠倒了。

“可那个时候,我们还没见面。”

姜既月的这句话同石子落在静水中,激起层层涟漪。

她复盘了一下收到礼物的时间线。

成人礼的时候收到的礼物,又怎么会是陆绥送的,他当时都没和自己相遇,理所当然地以为是高中同学送的。

第一次看见陆绥是在她刚上大学的时候,即便是这样他那时怎么可能就喜欢上了自己。

越是细想就越觉得奇怪。

陆绥重重地叹了口气,他只是淡淡用一句“你记错了。”就简单地一笔带过。

姜既月也没继续追问,或许真是她记错了。

她进卧室,把那些漫画书都整理在了一起,陆绥将客厅打扫干净,做好了晚饭。

东西基本上都整理好了,只剩下她衣柜里的衣服,不知道是带去好还是放在家里好。,

姜既月吃完饭后,没有急着处理衣服,她先打开电脑处理工作。

邮箱里面有一份电子邀请函。

点开就看到了赫然的“婚礼请帖”四个字。

她面无表情地把电脑放在陆绥的面前,没好气地开口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陆绥在婚礼请帖上看到了自己情敌的名字。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刚知道情敌的存在他就要结婚了。

他的兴奋溢于言表,贱兮兮地问了一句:“能带家属吗?”

随后默默举手。

姜既月收到婚礼请帖的同时接到了林北鹿的电话。

“意外吗?你的白月光要结婚了。”她也来添油加醋。

姜既月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淡淡回道:“不意外,之前就撞见他和别人相亲。”

林北鹿看热闹不嫌事大:“据说是两个人商业联姻,没什么感情的。”

苏砚景的每一步都是传统意义上的墨守成规,所以相亲、恋爱、结婚这样的发展很正常。

姜既月反驳:“不一定,人家没准很相爱。”

他的脸和成绩,还有那冷淡的做派,在姜既月的高中时期还是很有吸引力的,毕竟枯燥乏味的学习生活需要可口的调味剂,但也仅局限于高中。

之后她才慢慢发现苏砚景的生活是多么无趣,先前的好感或许只是一时的新鲜感,她骨子里的反叛因子不愿自己循规蹈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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