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台下声嘶力竭的吼声,看着那满满的对自己的热爱,也很难不在这些尖叫和掌声中迷失。
他趁着休息换衣服的时间忍不住对系统说,“幸好你让我走的是演技这条路,如果是唱跳,是在舞台上表演,或许我也会喜欢上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难怪这叫星光值,这真的是星光璀璨啊。”
他不确定自己身处这般被粉丝们宠着飘着会不会改变心态,会不会迷失自我。
因为有些感觉是真的能上瘾。
而等到阙值提高,其他的娱乐就会变得无趣无味无聊起来。
他还能不能回归沉默的大多数,能不能甘于平淡,都是一个未知数。
顾星时从不高估自己的品行,也不低估自己的节操,可人是会变的。
在变化的社会中不变就是退后。
当最后一首结束的时候,粉丝们嗓音都喊哑了。
一般来说,像这样重大的演唱会,经纪人会和艺人一样非常忙碌,但因为顾星时比较省心,全程一切顺利,又考虑到后续有人得收场,纪舒特地睡了个下午觉,只让助理盯着会场,出问题及时告诉自己,现在的精神就特别的足。
他拿出手机,打开临时组建的演唱会群,所有买票的粉丝都在这儿了。
因为是用身份证买的,一人一票,纪舒可以非常清晰地把一些年龄比较小的标注下来,重点观察,尤其是有几百个还没成年,刚十七岁,十六岁,十五岁……
纪舒联系过他们,表示他们未成年,不放心他们跑过来,想让他们自行放弃。
那些粉丝简直如遭雷劈,未成年怎么了?
未成年就不能追星,就不能离开自己家乡,去别的城市玩吗?
他们都独自出行过好多回了,连家长都特别放心好不好?
后来问过顾星时,顾星时也很头疼,一方面他觉得未成年无法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万一路上真出点事,他头都要大了。
但另一方面,人家货真价实凭手速抢到的票,就让他们放弃,是不是也太没道理?
后来干脆就变成先和他们家长交流,获得家长的认可与紧急联系方式才可以过来。
事实上,后来纪舒觉得这法子不错,还添加了一个操作,就是这个临时组建的群聊了。
在群里发一条消息,“演唱会已经结束,已经回家的记得在群里打个卡,没有回的,夜晚不要在外面闲逛,住进酒店记得给我回个信,报个平安。”
“知道了,经纪人哥哥。”
刷出一排回复,非常乖巧。
“住学校,记者很难进来。”顾星时成功用这个理由说服了经纪人。
办理完入学程序,进入宿舍安定下来已经是下午了,顾星时送纪舒和助理离开,回到宿舍,这是一个四人间,相对于宿舍楼这个省份来说,还挺豪华的。
其他室友还没来,可能他们会选择明天过来。
顾星时对着洗手台的镜子,飞快地给自己卸了妆,洗完澡正擦头发时忽然听到系统说,“宿主,你进度条满了。”
顾星时有一瞬间的错愕。
顾星时问,“按照我的估算,应该还有一点的。”
十分之一的进度条不算长,可耐不住星光值越往后越难涨。
顾星时沉默,好一会儿才问,
“那现在怎么办?把我弄回去?”
顾星时松了一口气,这个发展他喜欢。
“我选二,趁着这学习的四年积累属性点,慢慢淡化和朋友的关系,也减少我自己的曝光度,等四年后我离开,留下的模型则表示世界那么大,我要去看看,去各地旅行,发一些旅行的照片,只有网上接触的话,不担心穿帮,也不算欺骗朋友的感情了。”
“收到。”
……
四年后。
这个退圈声明没多久就上了热搜,一众粉丝表示震惊,哭天喊地不可以,但更多人都知道,这只是垂死挣扎罢了。哪一件顾星时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没有做到过?
有人问,这个读书是指读研究生读博士吗?
顾星时回复,不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打算去世界各地走走,去见证不一样的风景。
有网友反应过来,顾星时读的是历史专业,这是要研究全世界的历史,厉害了我的哥!
后面顾星时也不负众望,果然上传了一些视频和照片,是历史,又不仅仅是狭义上的历史,有那些流淌在时间长河中的珍珠,还帮忙申请了不少非物质遗产,探索他们的起源。
将一些濒临消亡的传承记录下来,即便没有了传承人,也要把他们永久的保留下来,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