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好像真的是一条尾巴。
喜乐蒂感应到主人的需求，兴奋地跑向威廉，像个飞起来的大吐司，爪子啪嗒啪嗒敲打地面。
威廉低头看了一眼热情的小狗，迈开大长腿走进狗窝，“我下午还有工作要处理，只能陪你到两点。”
他无视往他身上扑的小狗面包，走向希欧多尔的客厅，房间内细枝末节的线索在他眼前铺开。
【《西敏寺宣传手册》】
【《花花公子》（上周新刊）】
【茶几上的巧克力布朗尼碎屑】
【养狗时间不到一周（地上没有狗毛）】
【一张足球老照片】
【没有看完的限制级电影】
【垃圾桶是空的，没有使用过的纸（？）】
希欧多尔在料理台切洋葱，抬起头擦眼泪的时候，看到威廉正在端详他挂在沙发后面的照片。
威廉看着照片上意大利球员排列的顺序，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没有感情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来回扫描。
梅阿查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他和墨索里尼聊天都没有这么紧张，这小子的哥哥怎么那么烦人？！
喜乐蒂跑过来咬住威廉的西装裤腿，这才让大律师转移注意力，照片上的球员纷纷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