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床铺上少了个人还是能看出来的。
秦琛猛地坐起来,大脑供血一时没跟上,头晕了片刻,缓过来后他的睡意也没了大半,直接掀被子下床。
卫生间的门缝透出白色的光,秦琛走过去,门并没有完全关严,流水声可以听得很清晰。
他试着推开门。
里面的人似乎没注意到他,眼睛几乎是闭着的,一手撑着洗漱台,一手握着水杯,低头漱口。
秦琛安静地站在门边,看乐初白用清水漱完口,又拿过漱口水。
等他做完全部,转过身时,终于发现了秦琛。
“你……”乐初白话还没说出口,眩晕的感觉又席卷上来,他有些站不稳,踉跄了两步,借着洗漱台撑住了自己。
与此同时,撑住他的还有秦琛。
秦琛的手触及乐初白的手臂,有一层衣物的阻隔,并没有觉察到什么。
他看着乐初白的脸色,依据以往的经验,试着伸手要碰乐初白的额头,却被他拂开了。
“你起来上厕所吗?”乐初白声音很轻,几乎用的是气音,听起来虚弱无力,“我先出去了。”
他说着就要绕开秦琛往外走,秦琛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发烧了。”
乐初白说:“我知道。”
“带药了吗?”
“我会吃的。”
“体温计呢?”
“我会测的。”
秦琛沉沉地看着他,乐初白动了动被抓着的手,想让秦琛放开他。
“以前你发烧,都是让我……”
剩下的话被乐初白蹙着眉冷淡地打断:“现在不是以前。”
他用了点力把手腕从秦琛手里抽出来,扶着墙出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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