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伤口很长,从右肩肩胛骨延到左腰,看着就疼。他见秦琛有点颤抖,体贴道:“你要是疼你就喊出来吧,我不笑你。”
秦琛忍住笑,故意哀嚎几声,“小祖宗,轻点。”
“对不起。”乐初白放轻动作,一点一点仔细地给秦琛上完药。
因着这一次的恩,乐初白对秦琛可谓是百依百顺。
秦琛说这药要抹十次,他便每日都来帮他上药,一直到伤好全。
秦琛想去院里看花,他也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去院里。
按照人间的算法,现在已经是深秋了,但酆都没有四季之分,所有满院子的花依旧开得娇艳欲滴。
乐初白第一眼看到那片爬满半面红墙的雪山月季就挪不开眼。
以至于之后他回回经过十殿,都会趴在墙头多看几眼。
秦琛“养伤”的这段时间,是他们认识以来第一次和和气气坐下来好好聊天。
几日的时间,乐初白发现这位十殿下,人其实挺好的。
冬至那天,恰好是乐初白任职酆都十一殿下的第一天。
他如愿地拿到了往生簿,虽然他不记得究竟要找谁,但总归是有点头绪了。
他的府邸离十殿很近,于是乎秦琛总爱往他府里来。
尤其是他栽花的时候,秦琛仗着自己种了满院子的花,大琛不惭说酆都没有人比他更懂栽花,强行留在十一殿帮乐初白种花。
待花都种完后,秦琛又说要来看看花的长势如何。
花开后他又来折花。
乐初白发现这人总有用不完的理由。
于是他也去十殿折他的花。
那半墙月季他觊觎很久了。
那天的落日很柔和,碎金般洒在雪山月季上。乐初白站在花墙前,凑得很近,细细地挑选最好看的一朵。
秦琛回府后就看到这样的场景。
他放轻脚步走到乐初白身后,乐初白挑月季挑入神,一时没发现身后站了人。
在他准备折下一朵时,秦琛伸手点了一下他的耳朵。
“!”乐初白一惊,猛地转身,脚下踉跄不稳向前跌去。
秦琛伸手揽住他的腰,顺势倒下。
随即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擦过嘴角。
乐初白倒在他身上,下巴抵着秦琛的肩膀。
他扭过头,恰好秦琛也侧头看他,他的嘴唇又一次碰到了秦琛的嘴唇。
一瞬间两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心跳声叠在一起,振聋发聩。
乐初白先反应过来,连忙撑着地起身,理了理衣袍,花都不折了,准备逃走。
秦琛拦住他,“十一,我白白被你亲了一下,你这就想跑了?不给个解释?”
“抱歉,不小心的,就忘了吧。”乐初白抬手扶额。
“那我不是亏了?”秦琛勾起嘴角,步步紧逼,“总得讨回来吧?”
“啊?”
秦琛用拇指擦了一下乐初白的嘴角,随后低头吻了下来。
乐初白瞪大眼睛,怔住了。
而秦琛吻得逐渐用力,乐初白不自觉闭上眼,脑中混乱一片,被亲得连连后退。
他的身体碰到了月季,他怕压坏了月季,嘴唇稍稍退开些,哑声道:“花……”
秦琛撩开眼皮抬眼看了看他身后的月季,知道乐初白心疼这些花。
于是他揽住乐初白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继续细细密密地吻着。
唇舌纠缠,乐初白被亲得险些喘不过气来,酥麻感顺着脊椎慢慢爬起。
一阵清风吹过乐初白的眼睑,吹得发痒,乐初白倏然惊醒。
他推开了秦琛。
乐初白低喘着,对上秦琛的视线,“讨回来了?”
秦琛看着他,没有说话。
“告辞。”乐初白脚步匆匆,离开了后院。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远处的天空泛着酡色。
那一晚,谁都没有睡着。
他们不知道怎么定义这个吻。
于是他们谁都不再提这个吻。
事情变得扑朔迷离,双方粉丝开始battle谁才是顶流。
在江与晨和秦琛的粉丝也要打起来的时候,官博终于出来安抚网友,官宣了秦琛。
同时还同步发了一张大合照,买了词条,在热搜上住了两天。
点进来的网友就能看到那张秦琛和乐初白勾肩搭背的照片,两人看起来笑得十分灿烂。
然而点开评论区,除了粉丝的控评,往下多翻一翻,就能看到其他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