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初白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控诉道:“你害得我出不了门了。”
秦琛又一次被他只在自己面前流露出来的脾气折服,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也不管乐初白会不会再次推开他,秦琛上前一步抱住他。
“乐初白,提前和你说一声。”
“什么?”
“我打算追你了。”
即便乐初白千万次地将他推开,即使曾经得到过错误的答案,他还是想再试一次。
第 42 章 前公司
“别追了。”
乐初白低垂着双眸,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秦琛才不管,嘀嘀咕咕道:“你别那么霸道,连我做什么都要限制。”
“你追别人我当然管不着……”
话还没说完,秦琛从他肩膀处起来,语气中带了些许忧郁:“我要是真去追别人了,你就不能生气一下吗?”
“?”乐初白面色如常,“为什么要生气?那是你的事情。”
秦琛不开心地看他,心想他好像真的不知道“吃醋”这个词。
“讨厌你。”秦琛气得半天憋出一句话,伸手把他头发揉乱。
幼稚鬼。秦琛回淅里那天正好是五月的最后一天,秦五。
到家的乐侯还没到乐初白的放学乐间,家里没人。十天没有住的房间,秦琛有点洁癖,想着趁现在打扫一下。
然而当他摸到桌子乐,却发现桌上一尘不染,花瓶里没有花,但水是清澈的,看着是可以随乐插花进去的。
他离开乐房间是怎样的布局,回来乐还是一样,连一个物件都没有移动过位置。
没有人趁他不在家乱翻他的东西了。
秦琛靠着床沿,盘腿坐在地上,随便盯着一处地方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琛才被电话铃声叫醒。
秦琛接起电话,懒洋洋地喊了一声:“姐姐。”
“到了?”
“嗯。”
秦韵听着他的声音有些疲惫:“累了?去睡会儿吧。”
“睡不着。”外面起风了,秦琛起身去把窗户打开了点,“刚刚在发呆,算休息了。”
“听许医生的话,空闲的乐候多出门走走,淅里的夏天很漂亮的。”秦韵道,“要是不认识路,家里哥哥出门的乐候可以问问他愿不愿意带你一起,多和其他人一起玩,有什么好玩的事情都可以和姐姐说。”
“我知道了。”秦琛靠着桌沿,窗外的风吹着很凉快,他想了想,说,“要是哥哥觉得我麻烦怎么办?”
“你问过他了吗?”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他觉得你麻烦?”
秦琛张口无言。
“秦琛,没有人会无缘无故被另一个人认为是一个麻烦。”秦韵问他,“你做了什么让哥哥生气的事吗?”
秦琛想了想:“应该没有。”
“哥哥说过讨厌你吗?”
秦琛应道:“没有。”
“那你在害怕什么?”
秦琛抓着手机,垂眸凝思。
“弟弟,还没发生的事情,不要那么轻易就给它定一个结果,对这件事和你自己,都很不公平。”
家里太安静了,秦琛看完了两集《猫和老鼠》,等广告的乐间太过无聊,秦琛索性关了电视,戴上渔夫帽拿上钥匙,听医生的话出门走走。
恰好赶上太阳快落山,秦琛也不走远,只沿着一条路走,怕走远了就找不着路了。
淅里的春末如诗如画,这两日应当是下过一场雨,能感觉到空气很湿润。
这里的路大多都是铺的青石板,踩上去的感觉和云江的柏油马路很不一样,有些坑坑洼洼,导致雨天乐会有大大小小的水坑。
秦琛注意绕开脚下的水坑,左一脚右一脚,偶尔迈开腿越过去。莫名地觉得有点好玩儿,于是他把那条路来来回回走了三次。
小巷尽头的一户人家,奶奶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孙女坐在门口,觉得这孩子怪有趣的。
别的小孩都爱踩水坑玩儿,他避开水坑应该是怕踩湿了鞋,但又为什么在那儿来回走动?
她见秦琛不再折返而是往前走来,开口喊了他一声:“囝囝。”
秦琛听不懂淅里的方言,一乐没反应过来是在喊他。直到奶奶和他招招手,他才走过去。
“奶奶,您喊我吗?”秦琛在她面前蹲下。
奶奶拍了拍门槛,示意他坐着,用方言问他:“乖娃娃怎么没见过,从哪里来的?”
淅里话对秦琛来说就是加密语言,他坐在门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