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买到海鲜,所以就往海鲜方向猜了,算是一种……应试时常会用到的蒙题法吧。”乐初白微微笑着道。
【慕了,学霸蒙答案:理性分析,百发百中,我蒙答案:抛硬币,正面选A,反面选B】
【前面的,笑死,好真实】
【是不是聪明人都喜欢解题?乐教授说起解题思路时眼睛里都有光诶】
【呜呜,老婆又聪明又漂亮,日常羡慕秦琛一万遍!】
挑了一只适合做烤鸭的肉鸭,让热心摊主帮忙处理好,乐初白和秦琛开始商量着去哪里做烤鸭合适。
秦琛想也不想,道:“去云酌。”
“云酌?你点外卖的那家餐厅?”乐初白想起来。
“至少那家餐厅厨房干净,”秦琛漫不经心地插着兜,“不干不净的,谁知道会不会吃坏肚子。”
乐初白轻抿唇,点点头,这才猛然意识到,秦琛是一直以来都有把他的事放在心上的。
从前他一直觉得秦琛是小孩。
虽然秦琛只比自己小一岁,却已经足够让乐初白和秦琛相处的时候,时时把自己摆在一个“哥哥”的位置上。
哥哥这个词,在乐初白看来有很多含义,既意味着辈分、意味着责任,也意味着权威。
秦琛刚和妈妈一起搬到乐初白家隔壁的时候,乐初白其实不怎么喜欢他。
因为他好小,只有五岁。
虽然乐初白也才六岁。
但小孩子就是这么奇怪,哪怕只差一岁,和对方站在一起,都会下意识觉得自己才是大人,对方是小屁孩。
更何况小时候的乐初白确实比秦琛乖很多。
那时候的秦琛在乐初白看来简直是个问题小孩。
他明明五岁了,却还会尿床,被妈妈从家里丢出来的时候,还会跑到楼下和别家小孩打架。
乐初白家那幢小五层,在一片老小区里,小区面积特别小,住户也不多,跟秦琛和乐初白差不多年龄的小孩子更少。
但秦琛就是有本事把方圆内所有能和他打架的小孩揪出来,每个都跟他们打上一遍。
偏偏秦琛又不是最能打的那个崽,他就是喜欢挑事,碰上比他弱的,他就骑在人家身上揪人家耳朵,碰上比他强的,他就是被揪耳朵那一个。
每次打完架,他身上的衣服就会像在泥里滚过一样,脏得不得了。
这时候秦琛的妈妈如果是清醒的,会把他拎回家,用软软的乐南口音骂秦琛道:“乖乖你怎么又打架啦,不听话。”
如果秦琛打不开家门,就说明妈妈又病了,他会缩着脑袋悄悄溜到乐家,趁乐初白不注意爬上乐家的沙发偷吃乐初白放在客厅茶几上的糖果。
乐妈妈特别爱干净,喜欢在家里的沙发上套上漂亮的浅色沙发套,那沙发套被秦琛这么一坐,会在上面留下斑斑点点的泥痕。
那时候乐妈妈在银行上班,每天要到六点多才能回家,乐爸爸为了帮乐妈妈减轻负担,则会瘸着腿推着一辆小车,到附近的小学门口卖些简单好做的小吃。
乐初白四岁时曾被乐爸爸送着上过一段时间幼儿园,后来他发现幼儿园每天四点半放学,正是乐爸爸小吃摊生意最好的时候,如果乐爸爸每天来接乐初白放学,就意味着要放弃小吃摊的生意,而乐妈妈下班时间更晚,根本抽不出时间来接他。
后来乐初白就不愿意再上幼儿园了。
他本来就聪明,两岁会背诗,三岁会算术,在幼儿园里看那些阿巴阿巴只会玩泥巴的小朋友,觉得他们都像小呆瓜。
乐爸爸见乐初白这样,也就不再勉强,每天小吃摊特别忙的时候会放乐初白一个人在家里。
而秦琛,在乐初白印象中也没上过幼儿园。
可能是秦琛妈妈根本就记不起要送秦琛去幼儿园这件事,就连秦琛到了要上小学的年龄,都要经乐爸爸和乐妈妈提醒,对方才知道要带着秦琛去报名。
大人们都忙的时候,家里便只剩下小孩。
乐初白自然而然肩负起替秦琛收拾残局,和替秦琛妈妈收拾秦琛的责任。
每当听到客厅传来“窸窸窣窣”拆糖纸的声音,乐初白便会放下手里的算术本,从房间里跑出来,插着腰站在房门口,大声道:“秦小琛,你又跑出去打架!”
接着他就会四下寻找,看看家里有没有可以揍人的东西,晾衣架、衣叉,又或者鸡毛掸子都可以。
找到了,乐初白会毫不犹豫抄起来,满屋子追秦琛,追到了就把他压在沙发上“啪啪”打屁屁。
很奇怪,秦琛和其他小孩打架的时候,就算输了他也不会服,逮到机会就翻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