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我问了御景山庄的管家李叔,他说?谢叔陪我母亲去隔壁市看流星雨去了,家里没人。”
他顺势又揪住了宁柯丝绸睡衣的下摆:“我一个人害怕。”
宁柯:“……”
你是不是应该把你这快一米九的身?高先砍成?一米六再和我说?这话。
宁柯把已经?被攥得皱巴了的丝绸睡衣从谢行手里抢救了出来:“那就去你自?己房间里睡。”
谢行:嘿嘿,这不就留下来了^ ^。
他把蜂蜜水喝完,便自?顾自?地回了自?己房间洗澡,等到洗完澡出来?去客厅想关一下灯,就发现谢行还坐在沙发上,一看见他出来?就又晃起了尾巴。
宁柯下意识又蹙了下眉:“你还不睡?”
谢行眨了眨眼:“等哥哥睡了我就睡。”
“……随便你。”
反正也是快二十?岁的人了,也不需要他管。
宁柯果断转身?,顺手把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等到宁柯的身?影在自?己视线中消失,谢行就腾的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他跑到自?己原本在四季湾的卧室,把枕头和被子?全都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给自?己舒舒服服地铺了一个?新床。
嘿嘿,他要睡在离哥哥最近的地方^ ^。
……
半夜的时候,宁柯感觉自?己是被冻醒的。
明明房间里面的暖气开得很足,但是宁柯身?上依旧冷得要命,以致于在被窝里蜷成?了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圆。
宁柯有点迷蒙的掀开眼帘,就感觉自?己额前的碎发黏在额头上,好?像连呼出的热气都是滚烫的。
……他该不会又发烧了吧。
其实他也在奇怪,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算感冒也还没有发过烧,原主的身?体?底子?也不算好?,上辈子?最后的时候他基本也是在三天两头的发烧。
一时竟然都有些不习惯了。
宁柯裹着被子?挣扎着坐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来?了一个?体?温枪,对着自?己的额头“滴”了一下。
38度3。
还好?,不算烧得太高。
宁柯叹了口气,又闭着眼在抽屉里摸索了一会儿?,才恍恍惚惚地想起退烧药好?像是放在客厅茶几下面的药箱上。
他又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等到头不那么晕乎了,他才一鼓作气掀开了被子?,有些踉跄地往客厅走。
因为房间太黑,宁柯基本是循着记忆才到了茶几旁边。
他刚弯下腰,身?后的沙发上却突然响起了轻微的声音,然后便是一道有些疑惑的困倦声音:“哥哥?”
宁柯现在本来?精神就比较脆弱,猛地被吓了一个?激灵,他转身?的时候一时失了平衡,就这么直接面对面地跨坐在了刚刚迷茫地坐起身?的谢行腿上。
谢行:……Σ(⊙▽⊙”a
他是在做梦吗?怎么突然还有这种好?事,今天晚饭的时候刚意犹未尽过的绵软触感就直接压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他的手掌甚至还扶着哥哥纤瘦的腰。
在他最大胆的梦里也没梦到这个?地步。
但还没等那男性生理性的激动被激起来?,宁柯身?上不太正常的灼热温度就一下吸引了谢行全部的注意力。
他一下便彻底清醒了过来?,抬手去探宁柯汗湿的额头:“哥哥发烧了吗?”
宁柯有些迷糊地应了一声,几秒钟之后才想起来?问谢行:“你怎么睡这儿?,家里没你床了?”
谢行却没回答这个?问题,他摸到了宁柯额前有些灼热的温度,面上一下便正色起来?。
他扯过自?己刚才盖着的毛毯,抖开裹到了宁柯清瘦的身?上,然后左手揽过宁柯的腰,右手勾着腿弯,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穿着柔滑丝绸居家服的纤瘦身?体?紧紧贴着谢行的,虽然场合不太对,但是谢行还是不可自?拔地爽到了。
谢行的动作太过自?然,又或者?宁柯的大脑因为发烧难得有些混乱,几秒之后他才骤然反应过来?。
宁柯下意识抬手攀上谢行明显比自?己宽厚的肩头:“干什么?放我下去!”
他突然想起来?,这好?像不是他这一天第一次说?这句话。
但是谢行依旧没听他的话,径直把人抱回了卧室,路上甚至还轻轻颠了一下把人抱得更紧。
宁柯挣扎不过,身?上也没什么力气,只好?攀着谢行的肩头攀得更紧。
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