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在阴冷厂督身边吃香喝辣

关灯
护眼
30-4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断,常山州环绕一带州县官吏,肯定绝大部分被常山王喂饱了。

能喂的喂,不能喂的譬如从前的裴玄素那样的,就保持交好或谨慎的态度。

附近一带的官吏、常山王府的属官和管事宫人太监、这个常山刺史府的上上下下,第一梯队,重审。

韩勃等十几队人快马飞驰离去之后,他对裴玄素说:“你先去歇,醒了换我。”

剩下的番役和宦卫训练有素,迅速涌进刺史衙门,将惊慌的袁国增等人羁押之后,又分成两批,一批迅速布置公堂、值守巡防,另一批把马都拉到一个院子放好豆草,然后抓紧时间休息回血。

裴玄素点点头,还未说话,沈星快步走过来:“我认识安丰州刺史云吕儒,他是我二姐的亲舅舅,要不我去安丰州一趟吧!”

上辈子,前事知道不多,但家人的亲眷她肯定有特地去了解过的。

沈星二姐沈云卿的外祖家姓云,鄣州不大不小的一个士绅家族,可惜二姐的亲舅云吕儒当年宗室案中的常山王府案被牵扯进去了,罪名是收受逆王贿金并纵容手下一并收取,被判斩刑,全家及冠男丁同罪同处,余者流放西北边陲。

但云家几个孩子年纪不大,不等判罪,已经没了,云舅母直接病死大狱,姐夫楚淳风和大姐想办法给她找了大夫入狱治疗,但治不了心病,没多久也一命呜呼。

这是沈星先前掐头去尾写在小本本上的,她这个阶段要拯救的亲眷。

但现在她把两件事都结合在一起了。

不分裴玄素的事、宗室案,也不单独把自己的事分开了。

不管云吕儒是被冤枉也好,是真的贪婪收了黄金贿赂也好,反正既然有这样的判决,他肯定多少知道一些线索的!

韩勃不由打量了她一眼:“你行不行?”

韩勃这人,两辈子说话都特别欠揍,这种十分嫌弃的质疑语气听得人想锤他几拳。

沈星杏眼一瞪:“少废话,派不派人跟我去,不派我自个带芳叔他们去。”

她气得举举拳头。

韩勃切了一声,这个小粉拳,还想打他?不过他还是撇撇嘴,转头点了一个掌队叫韩含及几个心腹宦卫来,让跟沈星去安丰州。

“盯着点儿,别让着小丫头把油皮蹭破了,回头给我爹告状说我欺负了她。”

那凉凉的语气,韩含几个窃笑,气得沈星又想打他。

裴玄素微笑不语,等韩勃消停了,他才叮嘱两句:“小心点儿,安全最重要。”

沈星回头笑,还是裴玄素说话中听,她握拳举了举手臂,表示她会努力的。

裴玄素含笑点头,点了邓呈讳和最开始赵关山给他五人之一的叫贾平的给她。

邓呈讳是他身边身手最好的,可以和他本人及韩勃相媲美,贾平也是近段时间他观察,五人中综合能力最强的。

韩勃也知道,不禁撇撇嘴,用不用这么大阵仗啊。

沈星也不管,人多人少对她来说差别也没多大,说好之后,她牵着马往外走出大门,冲裴玄素韩勃挥挥手,又冲韩勃皱皱鼻子哼了一声,抓住马鞍一翻身上马,扬鞭走了。

气得韩勃想冲出去抓她回来揍一顿。

……

沈星可没想他了,安丰州距常山州七十里地左右,毗邻常山东边的山峦,如果后者从东边山路出去,必定要经过安丰州的。

那会不会金矿在东边的山?

这就不知道了,而且东边的山那么多,就算是,谁知在哪里。

沈星甩甩头,把这个猜测甩出脑海,开始专心琢磨该怎么样才最快让云舅舅开口呢?

万一对方是个很坏的大贪官,她又该怎么办呢?

好在事情并没这么糟。

沈星带着徐芳他们一行快二十人,当天半上午就赶到的安丰州,前头掌队带着宦卫早他们一步刚刚处理完毕,刺史府乱哄哄的,掌队征用了在册民夫,正要理顺捕头衙役之后押解上车。

刺史云吕儒是个四旬上下的中年人,宦海浮沉辗转也有二十多年,此刻沉默就地枯坐在公堂正中央的地上,身边是州丞曹椽等人,夫人曾氏牵着几个孩子哭着跑到前衙,被看守的宦卫喝截止。

现场哭声一片,和外面混乱交杂在一起,人心惶惶,几个州丞曹椽也哭了,宗室案啊,两宫交锋的刀尖,他们完蛋了!

云吕儒眼泪也下来了。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快马勒停的嘶鸣,紧接着有纷杂急促的脚步声,那阉人掌队的惊奇声:“星姑娘?”

不知交谈什么,一会儿,似乎有个女声。

很快脚步声就进来了,为首是一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