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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和月老互换工作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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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所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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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辰已经去绑雷仙了。”

土生:“……”

行吧,幽都行事是爱这样的。

浓云逐渐压下来,土生无法,三步并作两步过去拉着不明所以的沐风开溜。

猝然听见马蹄声近,谢逢野偏头瞧去俞思化已经纵车到了篱笆边,看他坐在车夫位置手持缰绳,想都不用想车厢里定是那只傻妖怪。

俞思化没事,但那妖怪阿净现身于天雷之下,是要挨雷劈的。

棕马扬鬃踏狂蹄,碾落泥沙的声音,迎风飘舞的发尾。

在马车后面,俞思化头顶之上,风云雷动,天如墨渊,

一道惊雷如蛟龙似银蛇,晃着凌厉寒光,先斩聚合稠云,再劈向人间。

不知怎的,谢逢野胸口绞痛起来,尚未得时间恢复,他已身形如风地掠过狂奔的土生,立于马车前起障。

已然双掌朝天,他都没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似是身体先他一步,生了一种莫名的本能。

风驰电掣一瞬,本来空无一物的胸腔中忽有团热烈之物像疯了一样跳得汹涌。

跳得谢逢野心惊胆战。

他才和沐风换了境遇,不过眨眼时间,居然能有执念强大到驱使他冥王之身去护住阿净?

何以爱那个傻妖怪到这般地步?!

料想中的撞击没有来到,土生一声惊呼嚎破了嗓,而后是俞思化匆忙勒马的慌乱。

头顶碧天淡云,骄阳正烈。

方才浓云狂风好似只是惊梦一场,脆弱不堪地被几声马蹄响踩碎。

万事大吉。

谢逢野撞进一身青衫素袍,把人带着一同趔趄了数步才站稳。耳中尽是轰鸣和天道的诘问,堂堂冥王,居然喉头一痒呕了口血出来。

他看不清俞思化面上是何表情。

也看不见马车厢里有什么人。

阿净,不在……

“谢公子。”

“谢公子?”

谢逢野像是睡于沉潭之中,听见有人隔着遥遥水面唤他,眼皮似有千斤重,拉扯不开,只能隐隐约约瞧见面前有个模糊的人影。

“谢公子!”那身影又凑近了些,送来素白一色,听起来万分焦急。

待谢逢野睁开眼,这才瞧了个清楚。

这不是张山他爹嘛!

“做……做鬼就不要这么凑到人脸上。”他头痛欲裂,皱着脸坐起来,“没人教过你啊?”

一道低沉之声从旁传来:“什么?”

谢逢野转头看,见俞思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脸侧有道红印,想他刚才应当是在这撑着脸休息。

“你要什么吗?”

“你怎么在这里?”谢逢野看了眼张山老爹,又看了看俞思化,见他神色如常,全然不知屋里还有野鬼一位。

“我把你撞了,自然要带你来医馆看诊。”俞思化直挺挺地站起来,然后利落转身,不容拒绝地吩咐道,“你稍等,我去拿药。”

就这么两三句话,俞思化全程都避开了谢逢野的眼神,即便说了灾祸因他,可怎么话里语里的,听起来更冷冰冰了?

窗外天色昏昏,谢逢野手心尚且还有个“一”字。

那老爷子几次看他坐起来都艰难,想伸手来拉,又碰不到人,只有手掌在胳膊里来回穿梭。

“行了行了,有事说事,没事就该去哪去哪。”谢逢野抽回被“祸害”的手臂。

却不料那老爷子忽地下跪,却因力道太大,半个身子陷进了地下。

谢逢野看着他,头更疼了……

“求您救救我儿子啊。”

谢逢野果断道:“不熟,不救。”

老爷子却没听着这句,全然被情绪带动,一股脑说了个干净:“孽子得罪了您受罚罪有应得,可他如今遭受迫害,已被拘在那月老庙中数日,那大仙法力高强,我近不了身啊!”

“大人,您能看见我,一定能……”

“梁辰!”谢逢野喊,他还没抗过力竭,抬手都费劲,只好咬破指尖放血,先朝地上的老头挥一道,把他挪开,“别挡我道。”

接着梁辰从墙中走出来,手中拎着包袱,里面正不住地传出挣扎声。

“抓到了?”

“抓到了。”

不等谢逢野问,梁辰先开了口:“幽都鬼众瞧尊上不敌天道,私自出动围追雷仙,幸而下手及时。”

所以那雷才没劈下来。

又听梁辰接着说:“绑了雷神瞒不了多久,最多两月,之后再听尊上吩咐。还有,城中连续数日有妖怪害人,且不世天一直没有神官下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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