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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和月老互换工作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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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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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冥王,灵力全无,身在凡尘同世人无异,可明光中倾身一挡,就能镇住幽都鬼众。

他们见到青岁天帝没跪,此刻却齐刷刷地噤跪做一片。

没有求饶,也没有辩解。

于是正在他们身边被冻得寒战不止的路人更难受了,低声呐呐也改为不加收敛的尖叫。

场面顿时滑稽又严肃。

谢逢野看得眼角猛跳,一字一顿地:“抓的人,留下,然后滚回去。”

随后是砰砰砰几声磕头,众鬼瞬时齐齐消散。

阴鬼于凡世触碰不到事物,所以磕头的场面……也是十分地一言难尽。

有互相抱着砸脑袋出声的,也有举刀狂撞的,更有甚者当场取头做鼓来敲。

万般只为一样:发出声音即可。

要换以前,谢逢野最高兴看幽都这一群鬼怪胡闹,他也喜欢同他们一处玩笑过活。

但他现在心中烦躁得很,快速地看了眼青岁,他向幽都鬼吏正式下令:“幽都没事了吗,快滚!”

等自己手下都走了,谢逢野才问青岁:“现在呢?”

费这么大阵仗惊天动地的改了数万人命盘,顺便让人间由盛夏转秋凉,提前了天道诘问。

如此,招来几个无用神官,阵眼自然可破。

阵眼。

刚阵眼上是压着什么东西来着?

谢逢野只觉脑袋一阵钝痛,想不起来这个东西了,而在他张狂又荒唐的平生往事中,只要事发诡异,必定是青岁在作妖。

“你又搞我。”

他面色难看地笃定道。

“何必如此紧张。”青岁微笑着扫眼朝谢逢野看去,再意味深深地说,“你知我不会伤害他们。”

谢逢野反应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说刚才尺岩言语冲撞青岁,他打着罚他的名头让幽都鬼吏快滚。

他咧嘴笑笑:“那是以前,我现在感觉跟你特别不熟悉。”

放早先,他们幽都什么话不敢往外说,便是讲要反了不世天推冥王上去做天帝,那也是成天挂嘴边当个笑话。

青岁不会在意的,谢逢野就是知道。

但现在。

青岁面不改色捏死个妖怪,一并死死捏住这事背后的秘密。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杀生呢”谢逢野目光在兄长身上梭巡,眼前的青岁好似重新披了张皮,冷酷又神秘。

他心中不禁涌上一阵陌生感,他和兄长互相扶持着在这天地间冲闯到现在一个天主一个地王,哪怕之前再难熬,也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让他困惑甚至是不安。

谢逢野深深怀疑起来:他当真了解青岁吗?

他试图从青岁身上找些熟悉的东西,恍恍惚惚间,只瞧见一个威严的天帝,一个掌控全局的棋手。

他想追根究底,投身进回忆里却只瞧见些草灰蛇线曲曲折折指向一团他不可碰触的秘密。

这个秘密推他去做了幽都冥王。

又推他来不世天见这一场闹剧。

之后呢?

没由来的,谢逢野忽地意识到,或许从这一刻开始,他和青岁之间的关系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向了两个方向。

他们就要各自远走了。

“兄长。”谢逢野深吸一口气,笑着问,“你和老怪物在谋算什么呢,怎么不带我一起玩。”

他死死盯着青岁的脸,万分希望从这张脸上瞧出点波纹。

可惜没有,青岁显然明白他的意思,却说:“怎么,这就被吓到了?”

这是还不肯交代了。

“你总得给我个说法,这可是答应好的。”谢逢野压下那股失望,仰头笑笑,又变成那个浑不在意的模样,“下来这一趟,不是说好让我见到人吗?”

“我是答应让你见到他。”青岁双眸若含光翠松,里面尽是老成又大方的算计,他问,“你不是见到了吗?”

彼时被贬下界,青岁以天帝身份起誓,定要谢逢野当面看到所寻之人。

如今天道几弦诘问,往事重现,可不就是看到了吗……

谢逢野凝了他半晌,唇角慢慢掀起冷笑:“我这下就很好奇,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

青岁满面冷漠:“我把你当冥王,是掌境幽都,操控万鬼,可判轮回的冥王。”

谢逢野听到这回答,先是一愣,随即爆发一阵大笑,笑够了他才跟着重复了一遍:“冥王。”

他眼中笑意迅速凉了下去,冷声道,“我对天帝来说,只怕是个好骗且容易拿捏的棋子吧。”

此时此刻,青岁打算不说真相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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