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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和月老互换工作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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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还是不肯做声,我不知你守在这房里所为何事,但你若是再不出来,我就摔我自己。”俞思化还起着热,身上没多少力气,再加上心神乱晃叫他额上出了层薄汗。

谢逢野听傻了,半天没明白摔自己这是什么打算。

“我今日若摔了,便能借此留下小厮长守我居室之中,此后即便你在我也不会多过问。”

“若是为了护我,大可不必遮掩,若是为了害我,你也早下手了。”

俞思化说着这些给自己圆话的东西,干脆再添补一条叫他合情合理些:“反正我如今也不会疼,就这么着吧!”

他说完,就闭眼不管不顾地闭眼往前一倒。

瞬间脑袋空空,终于是没砸到地上。

谢逢野的手悬停在他脑袋之前一寸,他冲过来之时没发出什么声音,所以那扯动木床的声音才会如此……刺耳。

小玉兰腰上不知什么时候缠了布条,瞧着是平日里悬于床榻上的绸帘,缝着挂扣,方便取下来换洗。

他方才借着身形不稳摸到了这块布,又摸摸索索地靠着床柱站起来,顺便把布条横腰一围,将尾端拴到了床柱上。

如此,他就算忽地倒身,也摔不着自己。

谢逢野看着那匆忙打好的结,终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算计我啊?”

许久许久之后,俞思化再想起这个笑,心头还是会生出莫名的痒意,像是倦鸟归舟,像是夕落远山,好似有些情愫,在他那段黑暗无光的日子里,忽地破土而生。

俞思化刚要回答他,却听一声裂帛之音。

布条断了。

他不晓得冥王会不会伸手过来,但这回若是不成,他可能就再也没机会了,于是电光火石之间双臂往前探去。

本想着,冥王那个爱看热闹的性子,此时多半蹲身在他面前,正扬着笑意,看他狼狈出丑。

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搭上了一处地方,脑袋也因撞到了什么被停下。

他此刻触感全无,又瞧不见,不晓得自己撞到了哪里。

但掌心收缩拉拽,明显是扯到了什么——也就是说,他抓住了。

“我就知道你在!”

他正要紧着手心坐起来,却不防忽地被按住了手腕,又把他拉回去许多。

谢逢野痛得脑袋昏沉,艰难地咬着牙,让话自牙缝之间漏出来:“松些力,这物件,不是……这么用的。”

……

一盏茶的功夫。

谢逢野自承认了自己在俞思化屋中,又把人扶坐回去,中间整整一盏茶的功夫,他都没能再开口说什么。

心声也是静静悄悄。

俞思化念及方才他那痛苦闷哼,才问:“你还好吧?”

“还,应该还好着的,没关系。”谢逢野如实回答,“你怎知我在你屋里?”

因着用不到,屋里也没点灯,俞思化循着声下意识地偏头去看谢逢野,反问:“那你为什么要在我屋里?”

夜沉如墨,俞思化看过来的双眼却透亮非常,谢逢野瞧他这较真的劲,只好无奈地笑说:“因为愧疚,也因为想看看你眼盲会不会有人欺负你。”

欺负。

俞思化想到他方才听到那些,面上一热。

“我非是什么邪恶妄为之辈,自然也不会有人上赶着来欺负我。”他回答得正经不已。

“这么严肃干嘛。”谢逢野好心情地笑起来,“头还晕吗?”

“没那么晕了。”俞思化小声地说。

“那就是还晕着了。”谢逢野道,“既然都被你发现了,那下回我过来,一定告诉你。”

他站起来,经过一小瞬尴尬的停顿之后,才能直起身。

“你看不见,现在外面夜深了,该睡觉了。”

俞思化听他这哄小孩的语气,却莫名地想笑:“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守着我?”

虽然很不想猜,但他总是能想起那所谓的冥王月老之仇,那宿怨未消,冥王追打仇敌自是应该 。

可他言里带笑,话里含春。

半分恨意都拼不出来。

再多的,再多的俞思化便不愿往下猜了。

谢逢野心有所属,情真意切,众人皆知他有所爱人。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谢逢野直接过去上手,把他求知的脑袋转得变成正正仰面的姿势,“既然都不晓得疼,躺在床上就记得多给自己翻面,不然手麻脚麻都不知道。”

他说得太过轻柔,俞思化接不了这话。

“你方才说内疚。”

谢逢野静静地看他,情愫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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