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走去石台前悠闲地加固了浓雾身上的符咒,甚至掐指算起来,看来准备自己算算他和这些不速之客的渊源。
谢逢野思虑不停他用目光去寻青岁,想说现在还有一种办法,就是谢逢野不停地去打开他们所有人的业障。
横竖他现在法力回来了,握个手腕的事。
玉兰的不能看,就先开梁辰和青岁的。
横竖正面敌不过,不如就借着观业障去别的地方再想想办法。
目光划过青岁,却见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身后。
那个角落,白衣男子正拉着一截袖子,声音温和坚定地劝:“请不要这样用力握剑,你的手在流血。”
而手袖的主人,此刻也是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过去。
“你能碰得到我?”
这个问题如同石子被投入静湖,激起一圈圈涟漪。
“我从刚才就很想问你们。”张玉庄自石台后看过来,面上带着戏谑和困惑,“你们为什么一直要对着那个角落说话?”
他目光扫过白衣男子所在的位置,没有寻到让自己视线停留的东西。
须臾之间,谢逢野脑中闪过无数个问题,突然福至心灵,他指着那个白衣男子问:“你看不到他?”
说话之间,他暗自调动周身灵力,只需张玉庄一个反应,他就能立马行动。
张玉庄朝他指的地方看过去,好笑地问:“你想要我看到什么?”
“那有个人。”
张玉庄稍稍眯起了眼:“在说什么疯话?”
谢逢野轻笑一声,他指尖所指之处,那白衣男子正在神色严肃地控诉说用手指人不礼貌。
“身穿白衣,朱砂封了神庭穴。”
为了瞧清张玉庄的神情,谢逢野故意说得很慢。
但自从“白衣”二字出口以后,张玉庄脸上那些坦然之色瞬间消失,他苍白着脸:“你说什么?”
“我说。”谢逢野很满意他的这个样子,弯身捏住了那白衣男子的手腕。
“人我带走了。”
场景因这一握而迅速扭曲,光尘纷扰。
即将消失的密室里,张玉庄疾奔过来。
谢逢野从未见他如此没有理智。
他正不管不顾地喊着什么。
听上去是一个名字。
第126章 宁恙
喧嚣逐渐褪去, 乍见天光。
谢逢野本想着无论如何,能通过另一个业障打开也好,至少可以给他们留些思考的余地。
却没想到……
“这是。”梁辰环首四周, 低声道,“我们又回来了?”
虽不知是何情况, 但谢逢野点头道:“我们出来了。”
青岁早已稳稳落地,立时回看过去。
因为场景迅速变化, 猝然体验一遭,难免有不知其身所在之感。
那白衣男子脸上惊慌模样做不得假,从业障出来后没站稳, 人忽地向一侧倒去。
口中还念念有词。
“要摔了要摔了!”
但他并没有做什么挽救的姿势,像是体术不佳,紧紧闭着眼认命地等着自己砸去地上。
有人伸出手, 一把将他稳稳地拉回来。
白衣男子心有余悸,抬头见面前这人眸色极浅,轮廓细腻温润,像初春时静静挂于柳梢的霜,额前一抹红痕缀在那张玉面上,美得令人生畏。
他愣着看了半晌, 任由对方将他扶好站稳, 才眨着眼说:“你长得真好看。”
这话无论怎么拆分, 都极其容易叫人深感冒犯乃至调戏。
可他一双大眼清澈无比, 显然是发自真心的夸奖。
先前在石室中,玉兰已然领教过此人跳脱的话, 却实在没想过会听到这么一句。
饶是冷清如他, 也没按住面上的愣怔。
“自己站好。”他匆匆松开手,又回想起此人和张玉庄的关系, 面色迅速恢复冷漠。
谢逢野来到那白衣人身边,开门见山地问:“你和张玉庄很熟吗?”
“熟吧。”白衣男子挠挠头,撇嘴说,“但也没多熟。”
听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谢逢野总觉得此人身上很奇怪。
正要开口再问,未料身后炸出一声吵嚷。
“好啊!你们!”
声音发出的方向,一个粗麻布衣带着愤怒的线头咋咋呼呼地冲了过来。
他气得很,迈着腿三两步来到他们身边,而后平等地瞪了每个人一眼。
包括被他一嗓子喊醒的尘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