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祭坛上摆着白色蜡烛,祭坛上方放着神子的画像,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禅院甚尔总有一种莫名的直觉——这个画像是活的,这个画像在注视他们。
禅院家的孩子们摆上了一车车作业本,认真的献祭着,然后收走了沦为咒具的册子。
阴暗的宅子里阴风阵阵,天上的月亮似乎变成了红色的血月。
这些家伙……真的不觉得这个样子非常诡异吗?
强大的肉身告诉禅院甚尔,前方、后方、地下……几乎所有地方密密麻麻全部都是危险到极致的生物。
这种危机感几乎让他不敢走出木质走廊,只是在走廊上徘徊着。
“甚尔——”以前喜欢欺负他的孩子们叫着他的名字,他们依旧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自满,“神子好像不喜欢你呢,就连咒具也没有分你一份。”
哈?
跟邪神处于一室让禅院甚尔身上的污染越发严重,可有因为他天与咒缚的身体,几乎不会产生咒力,这种污染也就变成了肉.体的强度。
压抑、愤怒、痛苦,几乎在这一刻发酵,所有人都没看见他是如何行动的,但下一秒,禅院甚尔抓住了他们的头发,狠狠地摔打到了地上——
“哈,你说什么呢?小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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