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另辟蹊径的理解——
相当于玩游戏时,去操纵画面里的角色。
这种远程攻击非常适合通过大屏幕打怪的现代人,不会因为距离感过近而感到紧张,体验感却一样拉满,还很熟悉。
玉兔是很难领悟到这种隔空打怪的精髓的,所以懵逼。
此时,柳叶刀又顺着她的心意,配合着敖烈的攻击,将妖怪的后腰伤了。
再次见血,妖怪发出狼人的怒吼,因为时青寻的加入,占据上风的人显然已不是他。
他对着时青寻怒目而视,只能趁机找机会,想要逃脱。
见状,时青寻却不想这么快放人,敖烈已化成了人身,他与她对视一眼,时青寻抬指,使出几道柔韧的莲茎将对方缠住。
敖烈宝剑一横,眼见就要将妖怪彻底制服,时青寻的莲茎却不够结实,妖怪奋力挣扎之下,倏然断裂。
长剑刺下去落了空。
妖怪也跑了,时青寻有些懊恼。
“小寻!”敖烈眼见玉兔还想去追,喊了离玉兔站得近的时青寻一声。
他摇头,意思叫她阻止玉兔。
时青寻心神领会,立刻扯住玉兔后颈脖子。
“干什么!不追嘛。”玉兔都没出手的机会,此刻摩拳擦掌,脚都跨出去一步了。
敖烈飞身上天,再次摇头,“此怪法力高强,不容小觑。若非你们来,恐怕我要受重伤,你一人去是敌不过他的。”
识时务的玉兔一听,立马老实了。
时青寻倒是一下注意到了敖烈身上的伤,焦急道:“你现在也是重伤啊。”
血色浸透了敖烈的白衫,他这件白衫和哪吒惯爱穿的纯色还不一样,衣料流光溢彩如鳞片一般,有贝壳那种质感。
但衣裳再好看别致,血的颜色都是刺目的。
敖烈的胸口、左臂、腰侧,各有一道伤,腰侧的甚至是贯穿伤,大片华丽的衣裳都被染红,看上去触目惊心。
她连忙取出药粉,这还是上回她发现哪吒受伤后,准备着以防不时之需的。
“小寻。”敖烈不会像哪吒一样刻意示弱,此刻他的唇都失了血色,却仍是摇头强撑,似乎并不愿她担忧,“我没事。”
时青寻难得很强硬,“你说了不算。”
敖烈是她最要好的朋友,受了这样重的伤,时青寻一时顾不上其他,只专心致志想替他先止住血再疗伤。
感受到时青寻的手扳在自己的肩上,敖烈的身子僵了僵,神色流露出一分不自在。
他轻咳一声,魂不守舍着,只好看向玉兔:“我师父还被关在后殿中,可否劳烦阁下去看看?”
时青寻掏出锦帕的手顿了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有点慌乱过头,另一桩事没顾上,也回头看玉兔:“拜托了。”
不知为何,玉兔正凝注着她搭在敖烈肩膀上的那只手。
小少年看了好一会儿,并未回应。
“玉兔?”时青寻诧异,又唤了一声。
“啊。”玉兔回过神来,挠了挠自己的兔子耳朵,“……好,我去看看。”
时青寻重新回头,专心为敖烈疗伤,她将锦帕蘸了药粉,贴在敖烈胸前的伤口处。
“谢谢你。”她对玉兔道。
“……没、没事。”沉默一瞬,玉兔离开了。
*
敖烈提醒时青寻,他们应该先落地,再处理伤口。
时青寻关心则乱,这下连忙点头。
华丽的宫殿前刚发生了一场打斗,尘埃仍在弥漫,月下,如雾一般。
但烟尘本质和雾不同,甫一落地,时青寻一只手仍替敖烈的伤势止血,另一手心烦意乱地挥散尘埃。
“小寻。”敖烈轻声唤她。
“怎么了?”
处理伤势不是打理花草那样简单的活,时青寻并不拿手,对方胸膛前的伤还好,不一会儿就止住了血,可腰身的贯穿伤还在源源不断涌出鲜血。
药粉才一敷上,就被流动的血液冲刷尽,她只得又从乾坤袋里换了一条丝帕,按在他的伤上。
但才一会儿,鲜血再次将丝帕浸透。
这让她心烦意乱。
怎么也止不住的血,是极为刺目的颜色,血腥味也不断充斥在鼻尖,令人感到无力和烦郁。
而且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敖烈仍然僵着身子,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着,明明并没有乱摸,还是令人心神意动,之后的感受却是无措和苦涩的,以至于疼痛都被压抑。
他叹息了一声,“用灵力止血便好。”
时青寻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