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谁能想到姜寒之前还是个处男呢!
他简直像是患了性瘾,泰迪打桩机似的不断在她体内抽送。
薛窈就像是紧绷的弦,已经被舒张到了极致,随时面临崩解。
那小穴都被肏得红肿不已,蝶唇微微外翻。
有那么几回,她已经被肏到失去理智,只觉得自己好像成了性爱机器,不停的更换姿势,不断的高潮,不断被注入精液,小腹鼓胀如孕妇。
在他少数抽出性器的时候,小穴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合上了。
如今她被姜寒抱进了与卫生间相连的更衣间,正对着巨大的落地镜,她被从身后凶悍顶弄。
两人的目光在镜中交会,薛窈的眸中浮现了祈求。
“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姜寒、寒哥……哥哥……求求你……”薛窈哭求着,她的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就像是灌了水,又绵又软,不受到大脑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