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深入浅出的舌头。
舌头很灵活,歌星的舌头,该是用来歌唱,可此刻却用在取悦她,换取她的浅吟低唱。
断断续续、有些零碎,不过听在裴翊的耳里,却是难以被超越之天籁美声,舌头一下又一下弹动,顶弄着花穴里头的G点,失重感如骤雨般袭来,瞬间席卷全身。
薛窈感觉自己意识被高高抛起,以一种不可抗拒的速度向深不见底涡流坠去。
那种感觉无法言喻,像是过山车冲到了顶峰的瞬间,心脏悬空,四肢百骸都被拉扯成紧绷的弦。
视野模糊,眼前一片花白,仿佛连色彩都被挤压成了单一的光点,却又在某个瞬间炸裂成万千星火。
她呼吸急促紊乱,胸口起伏不断加快,乳蕊在瞿慎的嘴里充血挺立。
臀瓣被分开,敏感的菊穴被舌头一下一下的舔弄,那处也是神经密集处,在不断地刺激之下,快意节节攀升。
体内的每一处神经都被感官刺激拉扯到极致,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脚底一路攀升,直冲脑海。薛窈无法控制地发出一声压抑却绵长的吟哦,声音轻得像羽毛,透着浓浓醉意。
陶醉在感官欢愉之中,裴翊的手指来到她的阴蒂之处,拉扯、捻捏,快意直冲脑门,冲散所有理智。
“啊……”她的喘息声拔高窜起,颈子后仰,有如垂死天鹅。眼尾泛红,湿润的瞳孔像覆了一层雾气,无助而动人,让人生出浓厚破坏欲。
指尖深深嵌入瞿慎的手背,他们如今十指紧紧交扣,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却依然无法平息那股强烈的涌动。